见闵柔并不反抗,少年的手大胆地攀上美人的大玉臀。
“啊……舟儿,别乱摸……”
闵柔放下剑,抽出手来,按住凌舟在她臀上作乱的魔爪。
凌舟见她并没拨开自己的手,知道大美人并不在意自己摸她身子,只是臀峦太过敏感,她招架不住。
魔爪离开玉臀,沿着柔软的腰肢一路向上抚摸,很快便逡巡到闵柔高耸的雪峰之下。
“闵姨,今天我格外想要……和你……”
“冷静!”
闵柔抓住少年的手腕,绝不使它攀上自己的双峰一步。
“闵姨,我冷静不了!”
情动的凌舟不管不顾地吻向闵柔雪白的脖颈,贪婪地享受着她玉体的馨香。
闵柔将凌舟双手拉开,却不回绝,而是扑进少年怀里,将他紧紧抱住,任他亲吻自己的肌肤,用柔软的胸脯去感受少年坚实的胸膛。
“舟儿,这是练剑的结果,让你对我……情意更深,你太年轻,冷静下来就好了!”
“可是我……好想,好想把你……闵姨,我好难受……”
“怎么会这样呢?舟儿,你等等……”
闵柔百思不得其解,这黑白双剑作为合练之法,能让练剑之人心意相通,感情更深并不奇怪,可是也从没有过如此热烈的效果。
之所以会这样,自然只是因为凌舟本就对闵柔心怀不轨,又想拿这位大美人一泄情欲了。
“舟儿,我们还要去对付梅芳姑呢!怎么可以……”
“孩儿知道,可是……嗯……”
凌舟粗壮的恶龙猛得抬起头来,正撞上闵柔丰腴的大腿。
深知其中利害的闵柔瞬间大腿发麻,那晚的销魂蚀骨立时在脑海中浮现。
“闵姨,孩儿好难受……”
凌舟的表演让单纯的闵柔又为难了。
这一次又是自己害得他,若不是自己答应教他黑白双剑,他也不会情意大动,对自己如此痴迷。
自己造的孽,该自己偿!
闵柔忽然伸出手,直接握住凌舟胯间那早已抬头的恶龙,让凌舟瞬间一激灵。
“舟儿,我们还有大事要办,现在,不能像……那晚一样!所以,闵姨先帮你安抚下来,以后……不,安抚下来就好了……”
闵柔作为人妻,又跟着石清行走江湖多年,也见过许多腌臜之事。虽然从手法看非常生涩,但男女之间的下流玩法,她总是知晓一些的。
隔靴搔痒自是不成,闵柔打量了一下四周,这处宅院是专属于她的,无人会来打扰,便放下心来,解开了凌舟的腰带。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真当掏出圣物的那一刻,闵柔还是被震惊了。
那晚她可没有这样仔细端详过凌舟的淫龙,想到如此狰狞可怖之物居然顶入过自己的身体,还一举撞上了花芯,给自己留下了一生难忘,前所未有的激情体验,她就芳心大乱。
被凌舟顶在花芯上的那一刻,闵柔几乎瞬间就要彻底爱上这个身怀大器的少年了,好在激情过后,她还是冷静了下来。
自己和他之间。怎么可能是那种关系?
将来,他必然要找一个与他年纪相仿的良配,而自己只能是他的“闵姨”罢了。
想到这,闵柔心中不可遏制地涌起一股悲凉来。
凌舟见闵柔面对自己的恶龙陷入迟疑,脸上还露出悲伤的情绪来,悄悄提醒了一声。
“闵姨?”
闵柔从悲伤中清醒过来,眼前怒放的恶龙还在等候着她的疼爱。
仔细打量着这可怖的巨物,闵柔的双眼渐渐变得柔情似水。
“至少,在此刻,这孩子如此地痴迷于我。安抚他,也是我偿还对他的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