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畏和光辉一样,也有些疑惑,不由加大声音问道:
“能代?”
“啊!怎么了,可畏?”
少女被吓了一跳,甚至连她裹在低胸裙内的乳房都肉眼可见的摇晃出了幅度。可畏和欧根对视一眼,一时间也有些疑惑:
“你怎么了?看能代你好像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
从下台到现在休息,能代双颊上的那抹不正常的潮红仍然没有消失,甚至还更浓郁了一些,在休息室灯光暖洋洋的色调映衬下显得楚楚可怜。
虽然乐队三名主唱都很累,但休息了一会儿后便都恢复的七七八八,至少脸部不会还这么红。
而比她们体能好不少的能代却还这样,乐队众人不免有些疑惑,但更多的是担心。
“能代?是跳舞跳累了么?累了的话可以去休息的。”
马赛曲有些担忧的看着自家乐队的主唱。
“啊……不是,我只是——”
能代见众人的视线全部汇聚在自己身上,一时间不由慌了神,本就染上潮红的脸蛋更加一抹羞涩。
她本想说自己没事,可话还没说完,众人就看见能代裹着裤袜、踩着短靴的那双漂亮的腿足忽然开始颤抖起来,随之而来的是一声被压抑住的呻吟声:
“嗯嗯?~”
能代做好了准备,在声音快出来时便咬紧了牙关,可即使声音很轻,还是有人听见她的呻吟:
“能代?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不,我、我真的没事……”
右手捂着自己的小腹、攥紧连衣裙的布料,她挤出一个十分勉强的笑容,站起身来快步离开房间。
“抱歉,我还有事要做……先走一步了。”
“嗯?能代,先别走,之后有粉丝见面——”
“砰!”
少女略显急促的关上门,黑色短靴鞋跟的声音快速远去,稍重的关门声让凯尔圣的话卡在喉咙里,也让她尬在原地,一时间疑惑到了极点。
众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彼此的眸子里尽是疑惑与担忧。
“能代这……她到底是怎么了?”
从第二次演唱会开始,作为主唱之一的能代在演奏结束之后总会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先行离开,不和乐队的伙伴们一起参加之后的乐队活动,这次也一样。
以前她至少还会找一些理由,虽然这些理由都是肚子疼、跳舞太累等一类不算理由的理由,可这次她却连理由都不找,直接抛下了伙伴一个人离开休息室,估计之后的庆功宴也和之前一样不会去参加。
她究竟在做些什么,身体明显不舒服也要去,还不能告诉一起演奏了这么久的同伴们?
“脸这么红,不会能代小姐生了什么病吧?”
马赛曲脑子里回忆着少女离去时虚浮的脚步和一声声压抑住的呻吟,视线忧心忡忡的看着房门。
“可是,她以前不也是直接就离开了吗……我还以为是我们当初让她不开心了。”
“怎么可能,能代不是那种喜欢给人甩脸色的人…不过她今天脸色一直很红,唱歌的时候也能看出有些心不在焉…也有可能是真的生病了,但是因为今天演唱会很重要,所以一直撑着,不让我们担心?”
听见有人这么一说,几位年轻的乐队成员不免更加担心:
“那,我们要一起去看看吗?”
和其她人表现出来的担忧不同,乐队中经历最丰富的欧根一直歪着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她回忆着能代脸上的潮红,又回忆着她离开时扭扭捏捏的动作,尤其是扯着裙子、双腿发抖时的样子,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难不成……
那一双漂亮的美眸微微眯起。女人脱下打歌服,收起心中的兴奋,表情玩味的看着一脸紧张的凯尔圣,语气也轻挑了起来:
“不行,之后我们需要去粉丝见面会的现场做准备,不能所有人都走开。”
“可是……”
见凯尔圣如此担心自己的同伴,欧根嘴角的弧度不免翘的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