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把内裤摊开,仔细端详裆部那块颜色最深的区域——那里因为长期被私处摩擦和汗液浸泡,布料已经变得比其他地方薄了一些,颜色也深了几分。
她用手指轻轻摩挲那块区域,感受着布料上残留的微弱温度和潮意。
然后她把内裤凑到鼻子下面,闭上眼睛,深深地吸气。
那股味道每次都让她浑身一颤。
雄性的汗味,腥膻的体液气息,年轻男人特有的荷尔蒙味道——像一剂强效催情药,直冲她的脑门。
她的阴道会在闻到这股味道的瞬间开始分泌液体,内裤在几秒钟内就被浸湿。
她会把内裤的裆部含在嘴里,舌头在那块最深色的区域来回舔弄,吮吸布料上残留的汗液和体液。
咸涩中带着微酸的味道在她的舌尖化开,她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曹步庭赤裸的身体——那根粗长的肉棒、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那具肌肉分明的年轻躯体。
一手拿着内裤在脸上蹭——鼻子、嘴唇、下巴、脸颊,把裆部那块潮湿的布料贴在皮肤上慢慢移动,像是在用曹步庭的私处摩擦自己的脸。
另一手伸到两腿之间,手指在湿透的阴户上快速揉搓。
中指按着阴蒂画圈,食指和无名指拨开肥厚的阴唇,偶尔两根手指并拢探进阴道口抽插,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幻想曹步庭压在她身上,那根粗大的肉棒顶开她的阴唇,狠狠地插进来。
她幻想自己被那具年轻的身体压住,被那双有力的手掐着腰,被那根东西反复抽插直到高潮。
她把内裤咬在嘴里,在高潮的时候发出一声闷闷的长吟,浑身剧烈抽搐,淫水从阴道里涌出来,浸湿了床单。
有时候她一次不够,会拿出两三条内裤,一条含在嘴里,一条贴在脸上,一条用手握着在乳头上蹭。
三条内裤同时带来的浓烈气味让她像中毒一样头晕目眩,快感成倍增长,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完事之后,她会把用过的内裤重新叠好放回抽屉,然后赤裸着身体蜷在被子里,身上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和曹步庭内裤上的气味,慢慢睡去。
她知道这样做很疯狂,很变态。
一个三十八岁的成熟女人,偷十八岁少年的内裤来自慰——如果被任何人发现,她的社会地位、她的家庭、她的一切都会毁于一旦。
但她停不下来。
每次她在心里发誓“这是最后一次”之后,第二天看到曹步庭在球场上奔跑的身影,看到他被汗水浸透的背心贴在身上,看到他弯腰喝水时后颈露出的线条——她就知道,今晚她又会打开那个抽屉。
曹步庭倒是完全没有察觉。
他只是觉得奇怪,怎么最近内裤总是莫名其妙地少一条。
他以为是洗衣服的时候被洗衣机吞了,或者晾在阳台上被风吹跑了。
他妈给他买的内裤本来就不多,他也不好意思说“阿姨家的浴室会吃内裤”这种荒唐话,只能默默忍受。
每次来赵家打球之前,他都会在书包里多塞一条备用的内裤,以防万一。
但奇怪的是,备用内裤也偶尔会消失——他洗完澡出来,发现放在更衣区篮子旁边的书包拉链开着,里面的内裤不翼而飞。
他百思不得其解,但也只能归结于自己记性不好,可能什么时候忘了放回去。
姜紫淑每次偷完内裤,都会在当晚仔细“使用”一遍,然后洗干净,叠好,放进抽屉收藏。
她不舍得扔掉任何一条,每一条都承载着她在曹步庭身上投射的欲望和对曹志远的记忆。
那个抽屉,成了她最隐秘的宝库。
有一天深夜,姜紫淑又打开了抽屉,拿出一条最新的“战利品”——今天下午曹步庭刚换下的黑色弹力内裤,裆部还带着新鲜的汗味。
她赤裸着躺在床上,把内裤贴在脸上深吸,手指在两腿之间快速揉动。
高潮之后,她仰面躺着,胸口剧烈起伏,手里还攥着那条内裤。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她赤裸的身体上,照亮了她潮红的脸和迷离的眼神。
她看着天花板,轻声自言自语:『志远……你的儿子,和你一样……』
她的声音像一声叹息,消失在空荡荡的卧室里。
窗外,月亮被一片云遮住了,房间陷入完全的黑暗。姜紫淑把内裤抱在胸口,侧过身蜷缩起来,像抱着一个不存在的人,慢慢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