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命人将丁氏翻转过身子,跪趴在桌面上,屁股高高朝外。
他站立着从后面再次操入那早已泥泞的花穴,巨屌凶狠撞击,丁氏的尿水混着淫水精液不住往下流,地上聚起更大一滩。
操了一阵,丁氏已经喊不出完整的声音,张彦泽觉着无趣,便将肉棒拔出,龟头在她的菊眼上磨蹭。
丁氏惊恐万分,不停求饶,虚弱颤声道:“不……那里不行……求求太尉……饶过那里……啊……!”
几个将卒却揉捏着她垂下的乳房,将她双手与身体牢牢控制住。
一个契丹将领笑道:“这皇妃的菊眼甚是紧绷,末将先前也想操,但怎么都挤不进去,后面兄弟又催得紧……”
张彦泽冷哼一声,抓起旁边一只烧鸡,将油腻尽数抹在自己巨物上,对准那粉嫩紧缩的菊眼,腰身猛地向前一捅——“滋噗咕啾——!!!”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撕裂声与湿腻的闷响,张彦泽涂抹了油腻的巨物,如同烧红的铁杵般,强行撑开了丁氏那从未被侵入过的、粉嫩紧缩的菊眼。
一股殷红的鲜血立刻从撕裂的肛门口涌出,混合著烧鸡的油脂,沿着她雪白的臀缝和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呃啊啊啊啊啊——!!!!”
丁氏发出了不似人声的、从胸腔最深处挤出的凄厉惨嚎。
剧痛如同烧红的烙铁,从被强行撑裂的肛门直冲脑髓,瞬间淹没了她所有残存的意识。
她疼得双目彻底失神,瞳孔涣散放大,檀口微张,香舌无力地吐出,涎水混合著血丝从嘴角滴落,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脊骨的蛇,瘫软在桌案上,只剩下身体因剧痛而不停地、无意识地抽搐痉挛。
耶律鲁嫌她下巴合拢碍事,影响其他将领“享用”她的口腔,直接伸出粗糙大手,捏住她的下颌两侧,猛地一拧一卸——“咔嚓!”
清脆的骨节错位声响起,丁氏的下颌被粗暴地卸了下来。
她再也无法合拢嘴巴,口水不受控制地大量涌出,顺着下巴、脖颈流淌到桌案上。
几根早已按捺不住的肉棒立刻争先恐后地塞入她被迫大张的口中,顶撞着她的喉咙深处,引发阵阵濒死的干呕和窒息般的“嗬嗬”声。
张彦泽双目猩红,如同发狂的野兽,腰部疯狂耸动,粗长巨物在丁氏鲜血淋漓的肛穴中死命抽送,肉体撞击的“噼啪”声混杂着肠液与血液搅动的“咕啾”
声,在厅堂内回荡。
他口中喷着唾沫星子,狠狠啐在丁氏雪白却布满污秽的脊背上,戾气冲天,将长久以来对后晋朝廷、对石氏皇族、对满朝文武的憎恨与鄙夷,连同最污秽的淫语,一同倾泻在这具已沦为泄欲工具和象征符号的皇室贵女躯体上:“操死你这个小婊子!你公爹石敬瑭,那个老混账老东西,就是彻头彻尾的万恶根源!为了抢那把龙椅,甘愿给契丹人当狗,割让燕云十六州,把中原北边的大门敞得干干净净,任由契丹铁骑随便踏碎汉家山河!还恬不知耻认契丹可汗做干爹,甘心做个卑贱到骨子里的儿皇帝,为了一己富贵出卖家国,把汉人的脊梁骨生生砸断,就是个遗臭万年、烂透了的软骨头贼子!”
他每骂一句,腰身就狠狠撞击一次,巨物在撕裂的肛穴中搅动,带出更多鲜血和肠液。
“操烂你这个小骚货!你男人石重贵,那个废物皇帝!承了他爹的烂摊子,没半点治国守土的本事,就会逞一时匹夫之勇,非要跟契丹叫板翻脸!到头来呢?朝内全是空谈误国的酸儒,军中尽是贪生怕死的怂包,把好好的江山败得底朝天!如今丢了帝位,沦为人人踩在脚下的负义侯,连自己的女人、自己的孩儿都护不住,眼睁睁看着你被人轮奸,就是个百无一用、窝囊到极点的蠢货!”
丁氏被卸掉下巴,无法呼喊,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破碎气音,眼泪混合著口水、血水狂涌。
“操穿你的小骚屄!你男人手下那个守城的赵弘殷,更是个贪生怕死的怂包!手握汴梁重兵,坐拥坚城壁垒,契丹人一来,他连一仗都不敢打,直接开门降敌,食后晋俸禄,却半点守土之责都不担,白披了一身武将铠甲,连咱们这些叛将都不如,窝囊得令人作呕!”
他的动作越来越狂暴,仿佛要将所有对无能武将的鄙夷都通过这场性虐发泄出来。
“操麻你的骚屁眼!还有你朝中那个开封府尹桑维翰,满口君臣大义的酸腐儒贼!死守着没用的礼法,瞧不起咱们行伍武人,看似忠心耿耿,实则纸上谈兵、百无一用!城破了、国亡了,他连自己的小命都保不住,这公堂之上的血迹还没干,所谓的忠臣风骨,不过是一刀就能了断的笑话!”
肛穴被扩张到极限,鲜血汩汩流出,桌案上已是一片猩红泥泞。
“操晕你这个浪荡货!最恨就是你朝里那个老狐狸冯道!这老东西圆滑了一辈子,历来是谁得势就跪谁的墙头草,读了一肚子圣贤书,全是为了苟全富贵!如今老子大功告成,他反倒敢摆起架子,硬是不肯领着百官出来臣服,敢跟老子硬扛、卡老子的步子!我看他是活腻歪了,装什么忠君风骨,等老子逮住他,定要碾碎他这副假正经的臭架子!”
他最后猛力冲刺数十下,巨物在肛穴深处跳动,感受着肠壁痉挛的包裹,低吼着将又一波浓精射入丁氏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直肠深处:“操疯你这个假正经的王宫贵妇,屁眼里面都能这么湿滑,骨子里就下贱!你身为老石家的女人,昔日享尽皇室尊荣,如今就得受这份罪!你们一家子全是软骨头、窝囊废,丢了江山、碎了体面,活该落得这般任人践踏、任人宰割的下场!你们后晋从上到下,上至皇室宗亲,下至文臣武将,全是软骨头、窝囊废、伪君子!江山丢得活该,体面碎得彻底,你们这群人,就活该被踩在泥里,任人折辱!”
张彦泽的巨物缓缓从丁氏鲜血淋漓、无法闭合的臀眼中退出,带出一大股混合著精液、鲜血和肠液的污秽。
丁氏如同被彻底玩坏的破布娃娃,瘫在血泊中,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她的肛门被撕裂成一个血洞,无法闭合,肠液和污物正缓缓流出。
副将看得兴奋异常,一边褪下裤子,一边谄媚笑道:“太尉!这骚婊子没准连屁眼里都能给您怀个野种,哈哈哈!”他准备接着操那个已经合不拢的肛穴。
张彦泽白了他一眼,一边慢条斯理地穿着衣服,一边阴冷道:“被一个软骨头开了苞的女人,谁再跟这女人操屄生的必也是个软骨头!养到再大也是个懦夫,而懦夫,只配剐了作军粮!”
耶律鲁松开咬着丁氏乳头的嘴,舔了舔嘴唇上的血,含糊不清道:“若是太尉不许她生娃,那兄弟们干完了以后,不如烹了她,末将还想尝尝她的肉在腹中到底是什么滋味!”
张彦泽嘴角微翘,露出一抹残忍而玩味的笑意,伸出三根手指,在自己脖子上轻轻抹了一下,眼神阴鸷如毒蛇:“耍完后收拾干净,但莫要烹煮了,本座还有些许它用。”
厅堂内,淫靡血腥的气息更加浓重。副将和其他将领听到张彦泽的话,看向桌上那具残破躯体的目光,变得更加肆无忌惮和充满毁灭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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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午时,汴梁菜市口。
朔风如刀,卷起满地尘沙与枯叶,刮过辕门高悬的木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