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将那股翻腾的欲望死死压回心底。
他松开了捏着她手腕的手,将自己的手移开,平放在身侧的床榻上,不再有任何碰触。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将那份暴烈的欲望化作了深沉而耐心的凝视。
猎物已入网,他有的是时间,一点一点地,教她习惯他的存在,直到她离不开他为止。
那股被强行压抑的欲望并未消散,反而像是在他体内点燃了一团暗火,熊熊燃烧,灼烧着他的理智。
他躺在黑暗中,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混杂着少女体香与青草气息的味道,这味道对他而言是比任何毒药都更致命的诱惑。
他不能再躺下去了。
再这样下去,他无法保证自己会不会失控,对这个还在睡梦中的身体做出什么来。
南宫尘陵的目光在她脸上最后停留了一瞬,随即决然地移开。
他悄无声息地坐起身,动作轻得没有带起一丝风响,生怕惊扰了身旁的安睡。
他没有回头看她,只是抓起床尾一件黑色外袍随意披上,赤着脚,踩在冰冷的石质地板上,一步步走向寝室外。
那扇沉重的殿门在他无形的力道下自动滑开,又在他走后悄然合拢。
www。
他没有目的地,只是循着气味,走进了宫殿深处的另一间暖阁。
里面,一名穿着纱衣的女子正倚在榻上等待,见他进来,立刻媚眼如丝地迎上来。
然而,她刚伸出手,还没来得及触碰到他的衣角,便被一股力量扼住了咽喉,死死地按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南宫尘陵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机械地、粗暴地剥开她的衣物,将自己那股无处安放的、对另一个女人的怒火与欲望,全数发泄在了这具温暖的躯体上。
暖阁内的光线昏暗,只有几盏长明灯摇曳着惨白的光。
柳如嫣的叫喊声尖锐而破碎,带着哭腔,在这间寂静的宫室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她被死死地按在冰冷的石墙上,身后的男人动作暴烈而机械,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她彻底拆散,完全没有半分温存可言,纯粹只是原始力量的宣泄。
南宫尘陵的脸隐在光影的交界处,没有一丝表情。
他的身体在行动,可他的神思却早已飘远。
柳如嫣刺耳的尖叫,在他耳中渐渐模糊,最后化成了另一个微弱的、委屈的【唧唧】声。
那只小鸡在他脑海里的身影,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
她缩成一团的样子,那双充满了惊恐与倔强的眼睛,还有她身上那件不合身的、宽大的灰布裙。
他想的是谢娣。
他想的,是那具柔软得不像话的、被布裙遮掩的惊人曲线。
他想的,是她那双因为自卑而总是不敢抬起的眼睛,如果里面映出的全是他的身影,那会是怎样一幅景象?
他脑中幻想着,将她压在身下的情景,听着她发出的,不是柳如嫣这样放荡的哭喊,而是那种带着哭腔的、羞耻的、只为他一人的鸣咽。
【啊——!】身下的女人又一声惨叫,将他的神思拉回了一瞬。
他动得更加猛烈,仿佛要将脑中的全部幻想,都借着这具陌生的身体实现。
他是在干柳如嫣,可他整个灵魂,却正在用最粗暴的方式,一遍又一遍地,占有着那只还在他床榻上安睡的、无知的小鸡。
柳如嫣的声音已经嘶哑,却依然带着病态的媚意,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