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结滚动,眼神深处翻涌着挣扎与渴望。
终于,他缓缓抬起手,指尖却在距离她脸颊一寸处停住,颤抖着不敢落下。
怕惊醒她,怕她眼中浮现恐惧。
一个念头闪过,他眼中掠过一丝决绝。
南宫尘陵指尖轻弹,一几乎看不见的黑暗符文悄无声息地没入谢娣的眉心。
她的呼吸似乎变得更加悠长,身体也彻底放松,陷入了更深沉的梦乡,对外界的感知被完全隔绝。
确保她绝不会醒来后,南宫尘陵才发出一声极轻的、如负重重的叹息。
他那只悬在半空的手,终于颤抖着,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指尖下的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暖玉,带着少女特有的温度。
他不敢太用力,只是极轻、极慢地摩挲着,从她光洁的额头,到秀挺的鼻梁,再到柔软的唇瓣。
每一寸触碰,都像是久旱逢甘霖,让他体内的火焰烧得更旺,却也带来一种罪恶的满足。
他的手顺着她纤细的脖颈滑下,来到那颀锁骨精致凹陷处,感受着她脉搏微弱的跳动。
黑暗中,他的眼神纠结而狂热,既享受着这偷来的亲密,又痛恨自己只能用这种方式触碰她。
他指尖的触碰已然无法满足那在体内横冲直撞的猛兽。
南宫尘陵的身体缓缓下移,幽深的双眸在黑暗中凝视着她衣襟下隐约的起伏,那里是尚未被探访过的柔软领域。
他俯下身,像一个最虔诚的盗窃者,小心翼翼地掀开那层薄薄的灰色布裙。
当那饱满莹白的雪丘暴露在微冷的空气中时,他的呼吸猛地一滞。
顶端那点嫣红的蓓蕾,因为寒意与梦中的不安而微微收紧,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诱惑。
他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痛苦的暗哑,终于无法再忍耐,温热的湿舌轻轻地、灵巧地卷上了那颗小小的乳头。
温热潮湿的触感瞬间袭来,即使在沉睡中,谢娣的身体也起了本能的反应。
她无意识地颤抖了一下,纤细的腰肢微微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弱又缠绵的轻吟。
那声音带着梦境的迷离与身体最真切的反应,柔软、甜腻,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在南宫尘陵的心尖上。
好听极了。
南宫尘陵整个身体都僵住了,那声轻吟彻底点燃了他脑中最后一根弦。
他猛地抬起头,双眸在黑暗中亮得骇人,里面翻涌着的是浓得化不开的欲望与占有。
那声音,是从她嘴里发出来的,是因为他的碰触。
这个认知让他头脑发胀,体内的血液轰然炸开,全数涌向了下半身。
他再次俯身,这次不再是轻柔的舔舐,而是用双唇含住了那颗因他的刺激而挺立的乳头,轻轻地吮吸、啃咬。
另一只手则复上了另一侧的丰盈,粗暴地揉捏着。
他要听更多的声音,听她因他而哭,因他而求饶,彻底属于他。
那一声轻吟成了最致命的毒药,让南宫尘陵彻底抛弃了所有理智。
他不满足于仅仅品尝那两座丰盈的山峰,炙热的吻沿着她平坦温热的小腹一路向下,每一步都留下湿热的印记。
当他来到那片神秘的幽谷时,他停顿了片刻,即使在黑暗中,他仿佛也能看见那里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