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坏事。】他说着,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哄一只受惊的幼兽。
【至少现在,你能亲口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不是吗?这比听你心里的想法,要有趣多了。】
他嘴上说着有趣,指尖的动作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掌控力,轻轻捏了捏她翅膀根部最柔软的那块地方。
谢娣忍不住缩起脖子,发出一细弱的、像被掐住脖子般的呜咽声,身体因那奇异的刺激而微微颤抖。
她对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羞耻,又怕他继续作怪,只好把头埋得更深,试图用自己黯淡的羽毛遮住发烫的脸颊。
这副鸵鸟一样的模样,在对方眼中无疑是更加赤裸裸的挑逗。
【你讨厌这种感觉?】他轻笑一声,终于收回了手,转而用指腹点了点她的背脊,语气平淡地陈述一个事实,【但你的身体,好像很喜欢。】
那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她仅存的骄傲。
谢娣猛地抬起头,黑色的眼睛里蓄满了水汽,倔强地瞪着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她无法否认自己刚才那阵莫名其妙的颤抖。
她那句辩解脱口而出,声音又细又软,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毫无威慑力可言。
【那是、你乱摸??】
话说完,她就后悔了,这听起来根本不像在责备,倒像是在撒娇。
南宫尘陵挑起一道眉,显然对这个答案极为满意。
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故意将手掌复上她小小的背脊,用温热的掌心将她完全包裹,拇指顺着脊骨一节一节地往下按压。
【乱摸?】他低沉地笑开,温热的气息喷在她头顶的绒毛上,【我只是在帮你感受自己的身体。你看,它明明很诚实。】
他的指法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魔力,每一次按压都像是在她体内点燃一簇小小的火苗。
那种陌生的、酸麻的快感顺着脊椎一路蔓延,让她的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不……不是的……】她徒劳地挣扎着,声音带上了哭腔,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贴紧了他的掌心,仿佛在索取更多。
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这么陌生,会背叛自己的意志。
这份恐慌与羞耻,比昨夜的经历更让她感到无力。
【不是什么?】他坏心地加重了力道,在她最敏感的尾椎骨上重重按了一下。
【嗯?】
【呀……!】
一声短促的尖叫,她的身体彻底瘫下,整只鸡瘫软在他温暖的掌心里,只剩下无声的颤抖,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
那一声惊慌的【不要】带着明显的颤音,像一只受伤的幼鸣,脆弱得让人心尖发软。
【不要??】
她浑身僵硬,彻底慌了神。
原来这不是人形时才会有的奇怪感觉,即使变成了这副毛茸茸的小鸡模样,身体依然能被他轻易撩拨得不知所措。
这个发现让她从耳朵尖红到了尾巴根,连带着黯淡的黄色羽毛都仿佛染上了一层薄粉。
南宫尘陵看着她这副惊慌失措的可爱模样,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顺着手掌传递到她酸软的身体上,让她又是一阵轻颤。
【不要?】他故意拉长了语音,指腹轻巧地在她还在痉挛的尾椎上画着圈,【可是你的身体,好像很想要。】
他的话语像一道惊雷,劈在她混乱的脑中。
她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