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声轻微却清晰的【啵】声,在激烈的喘息与呻吟中格外突兀。
是他的肉棒,在刚猛无匹的冲撞下,竟彻底撑开了紧闭的宫颈口,整个巨大的龟头,不容抗拒地楔入了她从未有人涉足过的子宫里。
这一瞬间,世界仿佛静止了。
时间与空间都失去了意义,谢娣的脑中一片空白,连尖叫都卡在了喉咙里,只剩下一口气倒抽的嘶声。
一种远超撕裂的、从生命最深处传来的胀痛与被占有的恐怖感,让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又猛地瘫软下来。
这种感觉,不再是单纯的性交,而是一种生命层面的彻底侵犯与烙印。
她被从最深处,完全地、彻底地贯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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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体猛地一僵,显然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他感觉着那紧窄温热的子宫颈死死地咬住自己的,那种前所未有的紧致包裹感,让他瞬间脑门发炸,积攒的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
【操……】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黑眸中瞬间被红色占满。
他没有退出去。
相反,他用手臂死死压住她因剧痛而想要挣扎的身体,腰腹猛地一挺,将本就深根入宫的肉棒,又往里顶了顶。
【啊啊啊——!】
这一次,她终于发出了声音,那已经不是人类的尖叫,而是彻底的、灵魂被撕碎的哀鸣。
他看着她涕泪纵横、彻底崩溃的样子,心中涌起的却是前所未有的、满足到极致的占有狂喜。
【你是我的……】他低吼着,开始了短促而狂野的顶弄,每一次都撞击在她的子宫内壁,【从子宫开始,到灵魂结束,你完完全全,都是我南宫尘陵的东西!】
【出去!你出去!爹……娘……】
谢娣哭得撕心裂肺,泪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浸湿了身下的石桌。
她的哭喊不是淫荡的叫床,而是纯粹的、孩童般的恐惧与求助,那声音里没有一丝情欲,只有被彻底摧毁的绝望。
他听着她叫着爹娘,心中的怒火与快感同时燃烧到了顶点。
他停下了动作,但没有退出。
他只是就这样深深埋在她的子宫里,感受着那温热的嫩肉因恐惧而剧烈收缩,每一次颤抖都带给他难言的愉悦。
【叫啊,你尽情叫。】他低沉的声音像恶魔的私语,带着一丝残酷的满足,他们听不见。这里是魔域,是只有我能支配的地方。
他俯下身,用舌头轻舔去她脸上的泪水,味道咸湿,带着她的绝望。
【你的爹娘救不了你。能给你快感的,只有我。能让你痛苦的,也只有我。】
他为了证明自己的话,腰腹开始了小幅度的、却极具碾磨意味的转动。
龟头在她最柔软的子宫内壁上缓慢地画着圈,那种酸胀麻痒的异样感,让她的哭声都变了调。
【不……不要……求你……】
她的哀求变得细碎而模糊,身体本能地想要逃避,却被他死死压住,只能承受这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玩弄。
【求我?】他笑了,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看着自己,【那就求我干你,求我让你在我的肉棒下高潮。求我,让你彻底成为我的奴隶。】
他突然拔出一寸,又猛地顶回子宫,那一下重击让她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又一阵热流从被贯穿的最深处喷涌而出。
她彻底失禁了,也彻底失神了。
【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他满意地看着自己造成的杰作,再次深埋入她,【现在,你属于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