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他体温和气息的浊液,随之从她腿间滑落,在黑色的王座上留下刺目的、混杂着一丝鲜红的狼藉。
每一次挺进,每一次碾磨,都带着要将两人骨血相融的决绝。
他吻着她的泪,啃噬着她的唇,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在她体内留下属于自己的、一个又一个的烙印。
【你是我的……】他边动边嘶哑地低吼,汗珠顺他棱角分明的下顜滑落,滴落在她的胸口,【身体是,心也是……永远都别想再跑!】
巨大的快感与疼痛交织成天罗地网,将谢娣的意识彻底撕碎,只剩下本能的哭泣与迎合。
她在这片只属于他们的宫殿里,被他的爱与疯狂,彻底淹没。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颤抖的手,解下自己身上那件象征魔君身份的、宽阔的黑色外袍。
他动作笨拙,甚至有些慌乱,像是第一次学会照顾珍贵器物的孩童。
他用那件带着他气息的、温暖的长袍,将她赤裸而狼狈的身体轻轻裹住,只露出她一张泪痕斑斑的小脸。
然后,他像拥抱全世界最易碎的瑰宝一样,将她紧紧地、紧紧地揽入怀中。
永久地址
他没有回寝殿,就这样抱着她,一步一步地,走下了那冰冷的王阶。
他的步伐,不再有之前的急切与狂暴,而是稳定而沉静,每一步都踏得极其用力,仿佛要将这个瞬间,永远钉印在魔宫的岁月里。
他穿过空旷的会议厅,穿过长长的、寂静无声的回廊。
沿途所有跪伏的魔将,都感到了那股气息的变化。
那不再是足以焚毁一切的暴戾,而是一种……温柔到令人心悸的、绝对的守护。
他抱着她,走回了那张只属于他的、巨大的床榻。
他没有再进行任何侵犯,只是将她放在床中央,自己则侧身躺在一旁,将她整个人圈在臂弯里,用一种姿态,向整个魔域宣告——
这是他的软肋,也是他的锋芒。
从今以后,他用整个魔域,来护她一个人周全。
【睡吧。】
许久,他才用沙哑得几乎辨不清声音的气音,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以后,我学着……怎么爱你。】
清晨的第一缕魔光穿透薄雾,照在他沉睡的脸庞上,那双金色的竖瞳紧闭着,仿佛终于卸下了千年的戒备。
他怀里的人儿动了动,像只受惊的小鸟,缩着身子往他温暖的胸膛里躲得更深了些。
南宫尘陵瞬间睁开眼,眼中的迷离与睡意在被唤醒的刹那就化为了清澈的、专注的温柔。
他低头,看她那安静的睡颜,长而湿的睫毛在脸颊投下淡淡的阴影,昨夜的泪痕似乎还未完全干透。
他的心,被一种陌生的、酸胀的柔情胀得满满当当。
他小心翼翼地起身,替她拉好被角,随后唤来侍女。
片刻后,当谢娣被一盆温热的净水洗去满身疲惫,换上一身崭新的、柔软的橘红色长裙时,南宫尘陵已经站在门外等她。
他今天没有穿那身象征魔君的黑色礼服,只是一身简洁的墨色常服,长发用一根同色的发带随意束在脑后,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人间烟火的温和。
【我们出趟门。】他向她伸出手,声音平静无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