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弯成了月牙,嘴角高高扬起,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
那笑容极具感染力,仿佛整个房间都因为她的开心而明亮了几分。
所谓如花绽放般的笑容,大概就是形容这个的吧。纯粹,明亮,不掺杂任何杂质,将少女这个年纪特有的鲜活与美好展现得淋漓尽致。
林夕在我以外的人面前,基本上都习惯性地摆着那副酷酷的、略带疏离的样子。
虽然和人相处时也算爽快,不至于冷漠,但总带着某种若有若无的神秘感,或者说,她刻意营造出一种让人猜不透她在想什么、情绪波动不大的氛围。
精致的五官配上那种冷淡的表情,确实有种别样的吸引力。
那样的地方也挺神秘挺好的——这是我某个朋友曾经半开玩笑的评论,带着显而易见的欣赏。
实际上,根据偶尔听到的传闻和她在学校偶尔带回来的、包装精美的礼物或信件来看,她在学校里似乎相当受欢迎。
就凭这张无可挑剔的脸蛋和那种独特的气质,会受欢迎也不奇怪吧。
但是,如果哪天被其他男生看到此刻这毫无防备、无忧无虑、仿佛能融化一切的笑容的话……那些正处于躁动青春期、对美好事物充满憧憬和欲望的男生们,恐怕会瞬间沦陷,招架不住吧。
这笑容的杀伤力,与平时那种冷美人的形象形成的反差,足以击穿大多数同龄人的心理防线。
在极近的距离,呆呆地看着林夕近在咫尺的、因为笑容而更加生动明媚的脸,我的思绪有些飘忽。
就在这时,她似乎笑够了,笑容稍稍收敛,但嘴角依然上扬着,然后,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或者只是兴之所至,用那种带着点撒娇、又有点理所当然的、若无其事的语气嘟囔道:
“那帮你撸出来吧,身体不要紧吗?”
“……”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对这句突如其来的、直白到近乎粗暴的“撸”发言,我在心里深深地、无力地叹了口气。
一股混合著荒谬、无奈、以及被她轻易搅乱心绪的烦躁感涌了上来。
为什么她总能这么自然地说出这种话?
做出这种事?
难道她完全没有“兄妹之间不该如此”的常识吗?
还是说,在她扭曲的认知里,这真的只是某种……表达亲近的、特别的方式?
难得别人正因为生病和她的近距离接触而拼命努力保持理性,试图用冷漠和生硬筑起脆弱的防线,妹妹却总是这样,像个任性的孩子,或者更像一个技艺高超的破坏者,轻易地、精准地将那些努力击碎,用最直接的方式闯入禁区。
“诶,累了?”她歪了歪头,观察着我的表情,那双大眼睛里似乎掠过一丝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天真的探究。
她的手还按在我的胸口,指尖无意识地轻轻划动着睡衣的布料。
“没……”我喉咙有些发干,避开她的直视,目光落在她衬衫敞开的领口边缘,那里露出的一小截橙色蕾丝边又让我心头一跳,连忙移开。
“嘛,一次的话倒是可以。”最终,我还是给出了妥协的回答。
一方面是因为身体确实因为她的贴近和刚才的刺激而有了反应,积蓄的欲望需要宣泄;另一方面,也是一种疲惫的放弃——反正拒绝也没用,她总有办法磨到你同意,与其拉扯,不如尽快解决。
对我的回答,林夕的嘴角更明显地向上扬起,勾勒出一个带着点恶作剧得逞般意味的弧度。她的眼神亮了一下,像偷到腥的小猫。
她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先直起身,从我身上离开。
失去她体重的压迫,腰腹间骤然一轻,但胯下紧绷的硬物却更加清晰地彰显着存在感。
她动作利落地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然后,她几步走到床边那个靠墙摆放的、兼作床头柜的矮架旁。
架子上零散放着几本书、一个水杯、一盏小台灯,还有一个不起眼的、巴掌大小的素色纸盒。
她伸手,指尖准确无误地勾住纸盒的边缘,将它拿了过来。
盒子没有盖子,里面装着一些杂七杂八的小东西:备用纽扣、几枚发卡、一支快用完的唇膏……还有,她手指探进去,摸索了一下,然后捏着边缘,抽出了一个银色的小正方形铝箔包装袋。
动作熟练,神情自然,仿佛从自己床头拿个发圈一样理所当然。
那是避孕套。20个装盒子里的其中一个。
她捏着那个小袋子,转身面对着我。
这时,她才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低头看了看自己还穿着校服裙的样子,然后很自然地开始处理下半身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