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件事的,知道这对乳房在情动时会变得如此柔软、如此敏感、如此…
…诱人的,大概只有我了吧。这个认知本身,就带着强烈的独占性和背德感,让此刻的性爱更加禁忌,也更加令人沉沦。
“抱歉,太舒服了。”我喘息着说,声音沙哑得厉害。
刚才那一下顶撞带来的反馈实在太强烈,她内部的骤然紧缩和那一声惊叫,都像最强的催情剂,让快感瞬间爆炸。
“啊、嗯……”她似乎还没从刚才那一下重击中完全恢复,身体微微颤抖,内部一阵阵地痉挛、收缩,绞得我差点当场缴械。
“倒也没关系,”她缓过一口气,断断续续地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嗯、就是太突然会被吓到、要先说一声呀。”她的语气里居然带着点抱怨,像在指责我不守“规则”,尽管我们之间从未有过任何关于此事的明确规则。
“哦,”我应了一声,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因为情动而绯红的脸颊、湿润的眼睛和微微张开的、喘息着的红唇,“那我可要更用力动了。”我宣布道,腰腹再次蓄力。
“咿呀、唔嗯……!”
在她来得及反应或抗议之前,我已经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激烈和深入的冲刺。
不再是她主导的、寻找自身快感的研磨式动作,而是完全由我掌控的、充满侵略性的抽送。
啪嗒!啪嗒!啪嗒!
结实而小气味的抽送声在房间里响亮地回荡起来,节奏快而有力,伴随着床垫弹簧持续的、有节奏的吱呀声,以及她越来越抑制不住的娇喘呻吟。
因为我的动作幅度很大,她的校服裙摆被带得不断向上飘起,又落下。
在某个瞬间,裙摆翻飞到了她的大腿根部,甚至更高,那一瞬间,我清楚地看到了结合部位的景象——她白皙的大腿根部,那一片稀疏的、颜色浅淡的柔软毛发下方,粉嫩湿润的阴唇正因为激烈的交合而外翻、充血,紧紧地、贪婪地咂吮、吞吐着我戴着套子、沾满爱液而显得油光发亮的粗壮阴茎。
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内里嫩红的媚肉被稍稍带出;每一次插入,又迅速被完全吞没。
那画面淫靡而直接,冲击力极强。
林夕已经完全失去了刚才那点抱怨的心思,她的双手无力地撑在我的胸口或身侧的床单上,随着我的撞击而前后晃动。
眼角积蓄的泪水终于滑落,在脸颊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她张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而高亢的娇喘,声音里充满了被快感征服的迷茫和愉悦。
“嗯啊……哈啊……哥哥……不行了……那里……啊!”
听着她比平时音调更高、更婉转,却又甜腻得仿佛能拉出丝来的娇声,感受着她内部因为持续高潮而不断痉挛、收紧、吸吮的触感,我的胯下也如同着了火一般,越来越热,越来越胀,濒临爆发的边缘。
精关摇摇欲坠,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要释放。
“小夕,不行了要射了。”我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因为极致的忍耐而扭曲。
腰部的动作已经开始失控,变成了纯粹本能驱动的、又快又重的活塞运动,追求着最后那一下致命的释放。
“嗯……一起、射吧……”她似乎用尽了力气,才含糊地回应道,声音气若游丝,却带着同样的急切和渴望。
她的身体内部,也仿佛在呼应着这句话,骤然收紧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像一只温暖而有力的手,死死攥住了我的命根子。
她这切羽诘まった(濒临极限)般的、带着哭腔和恳求的回应,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我紧绷的神经。
兴奋的顶点如同火山喷发前的地鸣,在体内轰然作响,直冲头顶。
我低吼一声,双手猛地从她腰侧滑下,隔着已经凌乱不堪的校服裙布料,牢牢地、用力地抓住了她浑圆挺翘的臀部。
十指深深陷入那充满弹性的软肉之中,固定住她的身体。
然后,腰胯用尽全力,向上、向前,做最后一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顶撞、冲刺!
“啊呜——!!!”
林夕发出了一声我从未听过的、近乎凄厉的、却又夹杂着极致快感的悲鸣。
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痉挛、绷直,头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这一声悲鸣,彻底点燃了我最后的导火索。兴奋达到了绝对的极限,如同被拉满到极致的弓弦,瞬间崩断!
还不够!还想听她叫得更多!更惨!更悦耳!
被疯狂的占有欲和施虐欲(或许还有病中格外膨胀的阴暗面)驱使着,我在即将射精的最后一刻,没有选择继续粗暴地冲刺,而是将肉棒死死抵在她阴道的最深处,然后,用龟头前端最敏感、最坚硬的部位,对准她体内那一小片据说最为敏感、能带来灭顶快感的区域——阴道前壁的G点,或者更深处的宫颈口——开始用力地、研磨般地、画着圈地摩擦、顶弄!
“啊!哥……唔嗯!骗人……太激烈了……啊!啊啊啊啊啊——!!!”
林夕的反应瞬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激烈程度。
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疯狂地弹跳、扭动,试图躲避这过于刺激的、直击要害的侵犯,但被我死死固定在身下,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