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丝男相,没有一丝粗犷。
美得清冷,美得妖艳,美得破碎,美得惊心动魄。
激素与医美雕琢出的身形,更是达到了极致的完美。
肩线收窄,腰肢纤细不盈一握,胯部线条流畅圆润,四肢修长纤细,比例完美无瑕。
胸前的曲线饱满匀称,恰到好处,没有一丝违和,搭配着鎏金刺绣的吊带长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美感。
赤着纤细的脚踝,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每一步摇曳生姿,每一个动作都风情万种。
台下,坐满了荆州上流社会的富豪、权贵、公子哥。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黏在舞台中央的身影上,痴迷、贪婪、垂涎,毫不掩饰。
他们挥金如土,一掷千金,喊着暧昧的花名,吹着轻佻的口哨,只为博台上人一眼回眸。
即使台上的美人做出抬腿动作时,无意间撩开侧边曲,让人窥探到那幽暗的地方被金属束缚的玩意儿。他们也不在乎。
这个美得不像真人的“佳人”,是一个被强行改造的男人,也和台下人没半分关系。
他们只把他当成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一个供人取乐的玩物,一个彰显身份的奢侈品。一个可以辱骂,诋毁。
甚至可以付出极小代价,当泄愤沙包的存在。
尤其是当王磊表演到稍微不熟悉的环节动作上,显出了的略微空洞和机械的时候,整个人如同被命运强制操控的傀儡一样,配合做的色情演绎,但眼神空洞的表情,整个人有一种扭曲的破碎感。
让人提起兴趣的同时,让人想要再加把力,将其摧毁。
这时候,甚至有人向王磊丢酒瓶,进行谩骂侮辱。
www。
身为父亲,王建军却做不到上台替儿子遮风挡雨,他被人捆在了离舞台中央不远处的柱子上,眼睁睁的看着事情的发生。
他看着台上的儿子,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一寸寸攥紧,一点点碾碎,痛得无法呼吸,痛得连眼泪都流不出来。
王磊的动作,机械而麻木。
他没有笑容,没有情绪,眼神空洞得像一口枯井,没有一丝光亮。
长长的睫毛低垂着,遮住了眼底所有的绝望、屈辱、与求生不得的痛苦。
他像一具被操控的精美木偶,按照台下人的要求,扭动着身姿,承受着所有肆无忌惮的目光,所有污言秽语的调戏。
有人冲上舞台,想拉扯他的裙子;有人端着酒杯,强行灌他烈酒;有人伸出油腻的手,想触碰他白皙的肌肤。
他不反抗,不挣扎,不哭泣。
反抗的代价,是毒打,是折磨,是父亲会被报复的恐惧。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麻木地承受,把自己的灵魂封闭起来,任由这具被改造的身体,沦为众人的玩物。
精致的妆容被泪水冲花,晕开一片狼狈,却反而增添了几分破碎的美感,引得众人更加放肆。
一曲终了,掌声、欢呼声、猥琐的笑声,震耳欲聋。
就在王建军最屈辱也不过如此之时。
陈子墨从后台走了出来。
那个变态,身上只裹着一套极致紧身的黑色皮质比基尼。
他踩着猫步,每一步都故意扭腰摆臀,翘臀在皮带间晃出淫靡的弧度,像个最下贱的鸡巴女郎。
他手里甩着一根黑皮长鞭,鞭梢还缠着细小的金属珠,嘴角挂着扭曲的笑,眼神里满是变态的兴奋。
灯光打在他身上,皮衣反射出淫靡的光泽,整个人散发着浓烈的荷尔蒙味混着高级皮革的骚香。
陈子墨径直走到王磊身边。舞台中央的霓虹灯把他的身体照得像一件活色生香的性玩具。
他先是伸出两根手指,挑起王磊的下巴,强迫那张被泪水和妆容糊花的绝美容颜抬起。
“啧啧,看看这张骚脸……哭得真他妈好看。”他低笑,声音沙哑而淫荡,手指顺着王磊的唇瓣往下,像检查货物一样,粗暴地掰开那两瓣嫣红的唇,往里面塞了两根手指搅动,带出黏腻的口水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