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军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威严,像一道命令,直接砸进陈子墨的灵魂深处。
陈子墨的膝盖一软,毫无廉耻地“扑通”一声跪在了卫浴间的冰冷地砖上。
镜子里的他,眼神已经迷离,脸颊带着被打出的红印,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得像发情的母狗。
“王……王建军……你……你这个……”他嘴里还在咒骂,可身体却诚实地往前爬了两步,跪姿下贱而淫荡。
一只手颤抖着伸向前方,握住空气中那根不存在却又无比真实的大肉棒。
他张开嘴,粉嫩的舌头伸得老长,做出最下流的口交姿态。
舌尖先是轻轻舔过想象中的龟头马眼,然后整根舌头卷上去,像舔冰棍一样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发出黏腻的“啧啧”水声。
喉咙里甚至还配合着发出被操到深喉的呜咽,嘴角拉出透明的口水丝。
另一只手则迫不及待地伸进睡裤里,握住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硬得发紫的肉棒,开始疯狂套弄。
“哈啊……哈啊……”他喘着粗气,手速越来越快,拇指不断按压龟头,挤出透明的前液,把整个棒身抹得又湿又亮。
膝盖跪得发痛,却让他更兴奋,翘臀不由自主地往后挺,像在邀请后面的人来操他。
幻想中的王建军站在他面前,冷冷地看着他,像看一条最下贱的肉便器。
陈子墨的脑子里已经彻底乱了。
他一边在心里咒骂,一边却又无法否认。
他其实佩服王建军。
那种从泥里爬出来、靠自己一拳一脚打下江山、改命的狠劲,他这辈子都做不到。
所以他恨,恨得想毁掉王建军,把那个骄傲的儿子变成自己的玩物。
可现在,恐惧和雌激素混在一起,让他把所有恨意都化成了最下流的渴望。
“操我……王建军……你他妈……操死我……”他喃喃着,舌头舔得更卖力,手里的肉棒被撸得“啪啪”作响。
不知过了多久,他浑身一颤,精液喷射而出,浓稠的白浊射在镜子上,又顺着镜面缓缓流下。
他却没有停,继续疯狂套弄,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射出,直到膝盖发软,整个人瘫倒在地,像一条被操到失禁的贱狗。
射精多次后,陈子墨彻底没了力气,跪在地上大口喘气,眼神空洞而满足。
过了一会儿,稍微有力气后。
他像最卑微的奴才一样,额头贴着地砖,声音颤抖却带着极致的臣服:“谢……谢主隆恩……奴才……奴才知道错了……请主人……继续惩罚奴才……”
说完,他竟然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像狗一样舔干净自己刚才射在地上的精液。
黏稠的白色液体被他卷进嘴里,喉结滚动着吞咽下去,脸上满是屈辱却又极度兴奋的潮红。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舔得干干净净,陈子墨才彻底瘫软在地,胸口剧烈起伏。
陈子墨感觉自己的意识支撑不住了。眼前的东西越来越黑,直到陷入黑暗,过了不知道多久才醒了过来。
他刚才那疑惑恐惧。是谁?将雌性激素打进自己的体内。
可头脑里多出来的记忆告诉他,是他自己。亲手给自己注入的雌性激素。
他觉得很荒谬,但感觉……的确是这么回事。而后疲软的走出房间,打开手机翻找信息,想要否定。
可结果越是这样,越是加深了印象,无论从任何角度,都能论证,是他自己在迫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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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相信,也不能相信,但仿佛事情就是如此一样。
陈子墨惊慌失措的想要寻找,想要寻找对自己有利的东西,结果看向镜子,看到的却是那张已经开始微微柔化的妖艳脸庞,和一双充满恐惧与变态快感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