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见他转身要走,我又连忙叫住了他,只是这次却是没有什么好的理由了,所以我支吾了半晌,脸色憋得通红,却是半天也没有憋出一个字来。
韩子文则是在听到我的叫喊后,又顿住了脚步,扭头用平静的目光看着我,他似乎总是这么的古井无波,也不怕我突然掏出把刀来,直接给他两刀?
“能把密码告诉我吗?”
我涨红了脸,良久却只是憋出了这么一句话来,让我都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
这是个什么变态白痴的问题,为什么我会问出这种话来?我他妈简直就是疯了!
韩子文也是呆愣了一会儿,定定的盯着我的眼睛,大量了我好一会儿,让我的脸颊更加的发烫的同时,也不敢再跟他对视,紧张地移开了目光。
“有当绿奴的潜质!”韩子文小声如呢喃一般的嘀咕了一句,听到我的耳中,却是让我恨不得直接找条地缝钻进去。
但是我却没敢反驳他,这个侮辱性的词汇,基本上是个男人都会受不了,但不知为何,我却是在听到之后,除了羞耻之外,没有任何据理力争的念头。
好在韩子文没有再多说些什么,反而大方的将他所设置的密码告诉了我。
我连忙打开手机备忘录,将密码记住后,默默在心底告诉自己:“我不是什么绿奴,只是想要了解一下妈妈她们的情况而已!看看她们是否受了委屈……”
见我成功重新打开了帖子后,韩子文便再度转身,准备上楼。
我没有办法阻止他去找妈妈,只能看着他的背影轻声朝他喊了一句:“别欺负我妈妈她们……”
我这好像很龟,明明眼前这个男人,是妈妈出轨的对象,而我却没有办法对他做些什么,甚至反而要反过来乞求他不要伤害自己的家人,说来真是可笑。
永久地址
但这事在外人看来可能是个笑话,那只是因为你们没有经历过我这样的事而已,如果你们经历过,就会知道,这已经是最优的解决办法了。
除了对爸爸和姨夫有些不公平之外,保持这个状况不破坏掉其中的平衡,才是确保我家和小姨家两个家庭的完整性,不至于让两个家庭分崩离析。
这几天的思索下来,我越来越理解韩子文对我说的那句话的含义。
韩子文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脚步,更没有再回答我,依旧步伐稳健的朝着教师宿舍楼里走去。
而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了电梯里之后,便也转身离开,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寝室,钻回了被窝里,继续顺着帖子看了下去。
我才不是什么绿奴!
只是无能为力,还想要保全这个家而已。
“一点点接近了老师后,我们彼此都开始熟悉起对方来,关系慢慢地变好,偶尔我还能跟她开开黄段子,她呢,时不时也会叫我帮帮忙,给她当当苦力搬搬书搬搬材料之类的,我呢,则是趁机提出自己成绩有些跟不上,想要让老师给我课后辅导辅导,我给钱也行!”
“老师没有答应,说是为学生答疑解惑,本就是作为老师的职责,让我有问题尽管去找她就行,钱是万万不会收的。啧啧啧,这可真是一位难得一见的好老师啊!”
“不过感慨归感慨,该办的事还是要办的,所以当天晚上我就去找老师去了,老师也确实没有食言,热情的接待了我,并且让我学习上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提问,她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在老师的宿舍里呆了几个小时,她在给我解惑,而我则是在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一晚上的时间,在老师身边尽情的品嗅着她的体香,欣赏着她裙下裸露出来的两条白嫩有型的小腿。临走前还互相添加了联系方式,让彼此的关系更近一步。”
“连着几天的时间,我都经常去找老师讨教,目的是让她习惯我的存在,当我慢慢潜移默化的成为她生活中经常会出现的一部分的时候,慢慢地就能在她的心里留下一席之地。”
确实是个狠人,还知道利用人的天性,当一件事成为一个人生活的一部分,那么慢慢地,就会变成一种习惯。
我怎么感觉韩子文还懂那么一点点的心理学呢?他娘的,他不是主修金融的吗?
“近来有个男的在追求老师的姐姐,也就是我们学校的系主任,虽然跟我的目标有所冲突,但他不是会里的成员,也不算是什么冲突,刚好也让他先去试试那姐姐的脾性!”
韩子文说的这个人,应该就是陈文杰了,只有他在知道妈妈的冷漠严肃后,还头铁的想要去她面前碰碰钉子,而且显然他最后也确实是失败了。
不仅没能追到妈妈,反而还被韩子文打断了腿,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应该没有几个人比他惨的了吧?
当然这其中得排除掉我,现在的我估计是这所学校里最悲催的人了,没有之一,可比陈文杰断腿之痛还要来的惨烈的多,只不过我的是精神上的折磨,他的是肉体上的折磨。
但是肉体上的伤容易好,心灵上的创伤,却是一辈子的事。
好在我的内心还算是强大,也早已在从小到大所受到的种种身材歧视中,学会了苦中作乐,才不至于就此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