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极轻的呻吟从她喉间逸出——不是喊,是泄。
像是她的身体再也容纳不下积累的生理波动,必须打开一条缝隙让它们逃出去。
她的腿根开始剧烈发颤,颤抖的频率从一秒三次提升到将近一秒五次,大腿内侧的肌肉群开始无法控制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牵动她的阴道内壁对阴茎做一次极紧的收缩。
她的腰身起伏开始失速——不再是平滑的波浪,而是几近痉挛地短促起落,每一落都将龟头深深嵌进宫颈管入口,宫颈口张开的幅度在这一瞬间达到了定例状态下的最大值。
兰心在一旁看到,和歌的脚趾已经全部蜷曲,足底的肌腱拉成一条紧绷的弧线。
舒兰和棠心都感觉到了——她们手中托着的父亲左右足周围的氛围突然改变了,和歌腿根的痉挛频率通过她的身体传导到榻面,再传到两人膝头的触感上,像一阵极细密的地震波。
和歌的高潮到来了。
她痉挛的瞬间,全身重量在极短的时间内全部压在了主人的腰间——阴道剧烈收紧,从宫颈口到阴道口整段内壁对阴茎做了将近十次无法控制的高频收缩。
她的会阴深部的肌肉群在这一瞬间全部剧烈抽搐,混合分泌物从宫颈管涌出,沿着龟头边缘向外喷涌。
她压抑的呻吟在喉间被打碎成几段不连贯的、湿润的胸腔共鸣。
钧在她高潮的巅峰射精了。
他射精的时机不是在和歌高潮之后——而是在她高潮最深处的那一刻。
当和歌的宫颈管黏膜褶皱以最高频率裹紧龟头前端时,他松开了对射精的控制。
精液从尿道口喷射而出,第一股射在和歌宫颈管内壁上,冲击力让她的宫颈管猛然痉挛了一下;第二股紧接着第一股,射在她宫颈口与龟头之间的缝隙里;后面的喷射一股接一股涌入,将她宫颈管入口附近的空间全部填满。
精液的温度略高于她的体温,她在高潮中模糊地感觉到了那道温热从体内最深处往外漫开。
精液与她的分泌物在她体内混合——黏稠的白色精液与透明的宫颈分泌物在宫颈口附近形成一团白浊混合液,随着最后几次余射被龟头推入宫颈管更深处。
和歌的小腹在射精过程中出现了一次极轻微的隆起——不是肉眼可辨的隆起,而是她的腹肌在承接射精时因为体内压力骤增而做出的极微小的外形改变。
射精持续的时间不长,但量不少。
精液从和歌宫颈口溢出,沿着阴茎茎身与阴道内壁之间的缝隙缓缓往外渗,渗到中段时与和歌自己的大量分泌物混合,形成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
和歌的痉挛又持续了七八次后才渐渐放慢、减弱。
她的颈椎慢慢落回去,下巴从仰起的角度收回,额头垂下轻轻抵在父亲锁骨下方。
她的呼吸急促而湿热,喷在父亲胸口皮肤上,频率比正常快了将近两倍。
她的大腿内侧仍在极轻微地抽搐着。
她以极缓慢的速度退出。
阴茎从她体内一寸一寸退出时,阴道内壁因为还在轻微痉挛而发出连续的、极细微的湿润摩擦声。
龟头冠状沟退出阴道口时,因为阴道口在高潮后仍处于轻微肿胀状态,退出比平时略紧。
冠状沟与阴唇之间拉出数道极浓的白浊丝线——这不是唾液丝,而是精液与分泌物混合后在冠状沟边缘拉出的黏稠拉丝。
丝线拉长、变薄,在空气中断成几截,分别落在主人小腹、和歌大腿内侧以及榻面的特制吸水巾上。
阴道口发出极轻的“啵”。紧接着,混合体液涌了出来。
量比上午秀雅退出时多得多。
精液与和歌的分泌物混合后呈浓稠的乳白色。
第一波涌出时近乎流淌,从阴道口沿着会阴中线直淌到肛门口,再滴落到主人两腿之间的吸水巾上,铺成一片不规则的白浊液面。
第二波稍少,从阴道口分两股往大腿内侧流,左腿那一股淌到膝盖内侧才停下,在皮肤上留下两道蜿蜒的白色细痕。
第三波是零星几滴,挂在阴道口下缘,混合了最后一点残余的精液和分泌物。
和歌没有立刻用嘴去接。
这不是夜间收纳或餐桌肉铠——午间定例的退出程序标准规定,释放后由侍奉者自己先行用软巾擦拭,嘴侍奉环节随后单独进行。
她用仍在轻微发颤的手从兰心递来的篮中取过干净软巾,先为主人细致地擦拭腿间——从会阴前端开始,沿着阴茎根部往下,将精液与分泌物的混合体全部拭净,再将软巾折叠,用干净一面擦拭主人小腹上的白浊滴痕。
然后她折好自己的腿间,从大腿内侧开始往上擦,擦到阴唇,再将会阴淌下的液体一并拭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