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膝行到软垫上第一组褚曦退出时留下那处极淡的体液压痕旁。
压痕已在亚麻布纹上半干,白浊中的蛋白质在纤维间形成一层极薄的膜。
贞淑俯身,嘴唇贴在软垫上,舌尖平贴布纹,逆着体液渗入的方向极慢地舔舐。
亚麻纤维的粗糙质感擦过她的舌尖,混合体液的微咸腥味在口腔里散开。
她咽下,再舔第二遍——软垫上那块布纹从微硬的蛋白膜质感恢复到亚麻原本的微凉柔软。
她直起腰时,和歌已膝行到她身侧。
和歌手里托着一块极薄的回收用软巾,软巾上已承接了从备品篮方向回收来的几处体液印记——那是竹音和梅香在角落回收时用过的。
她将软巾折了两折,递到贞淑唇边。
贞淑张嘴,和歌将软巾一角轻轻放入她口中——软巾上浸着混合体液与唾液,被贞淑用舌尖卷住、含入、咽下。
这是嘴对嘴喂食的自然衔接:不是用嘴唇直接渡,而是将承载着主人释放证明的软巾作为介质,从和歌手中递到贞淑口中。
贞淑咽下后微微张嘴,舌尖在唇间极轻地探了一下,将残留在嘴角的一丝白浊抿入。
和歌俯身,在贞淑嘴唇上印下一个分享后的回吻——她的舌尖在贞淑下唇内侧极轻地扫过,尝到了软巾上残余的混合体液与她唾液中极淡的矿物质余味。
两人嘴唇分开时,下唇之间拉出一道极细的半透明浊丝,丝在靛蓝色暗光里闪了一下便断了,各自咽下。
这是主人释放的证明——精液与不同成员阴道分泌物的混合体,经软巾回收、口唇传递、唾液稀释后,仍保留着那一缕微咸腥的核心气息。
咽下它就是咽下这一整晚大奉侍的全部记忆。
后排处,芷兰与苹儿、兰心三人再次交换回吻。
芷兰仍跪坐在软垫上,背后靠着备品篮的木框,苹儿趴在她肩头,兰心从侧旁膝行过来。
三人的嘴唇在极近的距离内相贴——不是同时,是依次:芷兰先与苹儿交换,将她口腔内从方才清理班回收时残留的最后一缕混合体液渡给苹儿;然后芷兰转向兰心,两人的嘴唇相贴时兰心的舌尖在芷兰上唇内侧极轻地扫过;最后兰心与苹儿接吻,兰心将口中分享来的体液渡给苹儿,苹儿接住时喉间发出极细微的一声吞咽,那是她今晚第三次尝到自己独立主位退出后的混合体液风味。
三人分开时,各自的嘴唇都泛着湿润的光泽,苹儿的下唇上沾着一点极细的白浊,被兰心用拇指轻轻擦去,然后放入自己口中抿净。
在厅堂角落,竹音与梅香正将最后一缕混合体液细致地舔净咽下。
那是棠心退出后在软垫边缘留下的一处极不显眼的体液溅痕——不是直接淌下的,是退出时阴茎从阴道口滑出瞬间,混合体液被冠状沟带起后斜着溅出去的一滴,落在软垫边缘与地板接缝处的亚麻包边上。
竹音是在收尾唇吻清理时发现的——她俯身回收软垫上的体液印记时,余光扫到接缝处有一点极淡的反光。
她膝行过去,俯身,嘴唇贴在那条接缝上。
混合体液在亚麻包边上的半干状态比软垫上更难回收——包边布纹更粗,蛋白膜嵌在纤维缝隙里,舌尖要反复舔舐多次才能完全舔净。
她舔了五遍。
第一遍用舌尖平贴,将表面的白浊卷入口中;第二遍用舌尖尖端探入纤维缝隙,挑出嵌在里面的残迹;第三遍用嘴唇含住整条接缝轻轻吸了一下;第四遍用舌尖在接缝上来回描了两道确认无残留;第五遍用嘴唇在接缝上印下一个极轻的吻,表示这一处清理完毕。
梅香跪在她身侧,手里托着一块干净软巾,等竹音直起腰时,她用软巾在竹音嘴角极轻地按了一下,将清理过程中溢出嘴角的一丝唾液拭去,然后将软巾放入回收篮。
软垫上瘫倒的成员各自被身边的姐妹裹好薄毯。
褚曦已侧躺了许久,骨盆底肌的余韵终于散去,呼吸沉入浅睡眠的边缘,惠兰把滑到她腰际的薄毯重新拉上来,一直盖到肩头,手指在毯边掖了掖。
棠心的背脊终于从引擎室校零姿态里松下来,她往后靠在备品篮木框上,若叶膝行过来把薄毯叠成枕头状塞在她颈后,棠心闭着眼睛伸手在若叶手背上极轻地拍了一下——那是引擎室同事之间表达“收到”的手势。
苹儿仍趴在芷兰肩头,薄毯被兰心从后面裹上来盖住两人,苹儿的呼吸已从方才三人回吻时的急促变成均匀的鼻腔气息,吹在芷兰锁骨上那片皮肤上,潮潮的、暖暖的。
贤雅和芳叶端着备用的乳汁杯与温水穿梭在软垫之间。
贤雅手里的托盘上搁着四杯乳汁——基底型的、甜度补充型的、花香型的与焦糖回甘型的,分别取自今晚轮值产乳的几位成员,每一杯的杯壁上用极细的食用墨水画了不同颜色的标记点。
芳叶端着温水杯,水温恰好——是她从恒温藏取出后用手背试过温度、又在穿梭过程中用掌心的体温一直捂着杯壁保持住的。
两人蹲到那些还瘫在软垫上爬不起来的姐妹身边,将杯子逐一递过去。
褚曦接过温水杯时手指在杯壁上贴了两秒才握住——和她第一组退出时千草递水时的延迟一模一样,身体在剧烈起伏后需要两秒才能将手部微血管从骨盆区域重新调回末梢。
苹儿接过的是一杯甜度补充型乳汁,杯口贴上下唇时她闭着眼睛咽了第一口,乳汁极温和的甜润冲淡了口腔里残留的精液微咸,她的喉结滚动了两下,然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鼻尖在杯沿上蹭了一下。
棠心接过的是焦糖回甘型——她自己下午产的,杯壁上的标记点是她专用的暖灰色。
她抿了一口,乳汁在舌面上铺开时焦糖尾韵从舌根泛上来,她闭着眼睛咽下,嘴角极轻微地扬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