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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大奉侍（第6页）

宫颈管入口完全张开，将整个龟头含住。

吞尽后，她直起腰。

她的腰身在直起时轻颤了一下——那是紧张的残余被体重压住后从肌肉里挤出来的一条极细微的波。

她用手调整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张力。

然后她开始起伏。

她的节奏带着年轻特有的跃跃欲试——每一轮都压得极深。

她的起伏频率比褚曦快半拍，比惠兰快两拍，起落幅度也略大。

每一次沉入她都压到宫颈口完全含住龟头，然后在最深处极轻地停一瞬再升起——那个停顿是她自己的节奏标记，在今晚之前她从未在正式大奉侍中用过，但她在心里已经练过无数次。

升起时她速度略快，阴道内壁从包裹状态迅速松开，环状肌从收紧切换到扩张，退到阴道口附近时她再放缓，让龟头冠状沟恰好卡在阴道口环状肌的位置，然后重新沉下。

这种“深嵌—浅卡”的节奏是她自己的风格，还没有被竹音在数据板上命名。

兰心在侧旁用手指极轻地叩着软垫边缘。

她没有扭矩扳手。

她的指节替苹儿数着拍子——指节叩在软垫上的声音极轻，几乎被软垫的亚麻布纹吸去大半，但节奏很准：沉入两拍，升起两拍，最深处停顿一拍。

她叩拍的指节是中指的第三指节，叩下去时指甲极轻地碰到软垫，抬起时指腹在软垫上留一个极淡的压痕。

她的目光始终落在苹儿平稳起伏的腰线上——腰线起伏的弧度与她的叩拍完全吻合，苹儿每一次在深处停顿时，兰心的指节就压在软垫上不起。

芷兰跪坐在兰心身侧。

她没有叩拍子，她的目光也落在苹儿身上——但看的位置不同。

芷兰的视线聚焦在苹儿大腿内侧的肌肉与阴道口衔接处，她在看退出的节奏是否稳定。

她看了六轮吞吐，确认苹儿的环状肌在每次退出时松开得均匀有力，才在鼻腔里极轻地呼出一口气。

她的手指在自己膝头上极轻地蜷了一下，那是她在晚餐时挂肉铠时在固定扣锁紧前会做的动作，现在她不自觉地重复了。

苹儿退出时，动作没有丝毫犹豫。

她在最深一次停顿后做了最后一次沉入——这是她自己加的，排班表上没有要求最深处额外停顿，但她在第六轮吞吐后觉得节奏正好，于是压进最深处，让宫颈口在龟头前端多含了两拍才缓缓升起。

退出时，骨盆底肌最后一次松开，宫颈口从龟头滑脱，阴道内壁一节一节松开。

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时，混合的体液——父亲的精液与她第一次正式大奉侍中身体回应的分泌物混合后的白浊——从阴道口缓缓渗出，沿着她大腿内侧淌下。

她的分泌物比褚曦更清透一些，精液在其中聚成几缕乳白的漩涡，顺着腿内侧淌下去时在膝弯上方停住，聚成一小团发亮的半透明浊液。

苹儿跪在父亲腰间，退出后她没有立刻退开。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大腿上的混合体液——那不是害羞，也不是好奇，而是一种确认。

这是她第一次独立站主位，这些白浊是父亲留在她体内的，她要亲眼看一看，确认它们在腿内侧淌下的轨迹，像竹音看引擎测试缸压数据一样，看一眼就知道这一轮的性能参数。

然后她退开。

芷兰膝行上前。

她从兰心手中接过第一块清洁用软巾，但没有立刻用——按排班表，致敬吻须以口唇完成。

她俯身，先在最前端印下致敬的深吻。

她的嘴唇贴在龟头前端时，龟头上残留着苹儿的唾液与混合体液的极淡咸腥味。

她的舌尖平贴冠状沟，从右往左描了一圈——方向与苹儿相反，这是她致敬吻的个人习惯。

她将龟头含入口腔，停留的时间恰好与苹儿致敬吻的停留时长一致——她在侧旁目测了苹儿停留的拍数，现在用自己的呼吸复刻了同样的长度。

退开时舌尖在龟头前端最后点了一下，完成致敬吻。

然后她开始为苹儿清理。

她的嘴唇从苹儿膝弯往上——先落在膝弯内侧大腿胫骨旁那团停住的白浊上，嘴唇贴上去轻轻含住，舌尖将那团混合体液卷入口中咽下。

然后舌尖平贴皮肤，从膝弯往阴道口方向缓慢舔舐，逆着混合体液淌下的轨迹一路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