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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第15页）

“问题出在你身上。现在只有你和梅在工作。显然，这里似乎有什么毛病在蔓延。”

我呻吟了一声。

“当她告诉我们只有两个女孩在工作，格蕾丝和梅，我说不行。她对此很不高兴，想知道为什么。我想她是因为我拒绝了你和梅而感到冒犯。幸好在我说别的之前，你出现了。”

我转过头，看到吉尔和吉姆正朝我们走来。

我赶紧说：“告诉她这是误会，你很高兴继续。要是不小心，我可能会丢掉工作。我们回房间再解决这件事。”

我让大卫跟她说话。当我看到吉尔笑了，就知道事情解决了。我把他们带到了房间。

先脱衣服，然后用毛巾裹住自己。把衣服放进储物柜里。毛巾在那边角落里。我一会儿就回来，带着梅。

我本不必离开。

吉尔会告诉梅，她会过来加入我们。

不过我需要几分钟独处的时间来平复一下情绪。

当我在门外等她的时候，我思考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意识到其实很简单，我便对自己笑了。

我会负责吉姆，梅负责大卫。

两张床之间的帘子能提供一些隐私。

我会专注于吉姆，像对待其他客户一样对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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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会尽量假装梅是在跟别人做爱，而不是我的儿子。

我正要去找她，这时听到了脚步声。她几乎是跑着来的。

她道了歉，然后解释说吉尔刚告诉她这件事。她气喘吁吁，脸色有些苍白。

“你还好吗？”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说：“是的，感觉有点不舒服，但我应该没事。”

我很担心。“你确定吗？”

她给了我一个最灿烂的笑容，点了点头，然后补充道：“演出必须继续。”这让我笑了起来。

当我们走进房间时，大卫和吉姆都盯着她看。

我有点嫉妒。

二十年前，男人们也曾那样看着我。

她是中国人。

个子非常小，不到五英尺高。

她的身材完美，纤瘦但仍有曲线。

她的胸部不大，但穿在她身上很合适。

不过，她最迷人的地方还是她的脸。

既漂亮又显得天真无邪。

客户们都喜欢她。

我和她合作过很多次。

她很擅长和他们交谈。

“你的那话儿大得要命，根本塞不进我这小小的穴里。”她睁大眼睛，一脸无辜地说着，然后却把每一寸都吞了进去，像疯了似的操弄着。

我不得不转过头去，强忍着不笑出声。

大卫可要大吃一惊了。

我们做了自我介绍。我是格蕾丝，不是大卫的母亲。幸好吉姆以前从未见过我。我可以想象未来会有一次艰难的会面，但那是以后的事了。

我久久地打量着吉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