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陆行舟爽快道:“你说吃饭不想谈正事,那我们说点你的个人之事如何?”
沈棠奇道:“什么?”
陆行舟指了指她的腿:“你在这灵气之中也住了有些时日了,腿上有什么感觉?”
沈棠认真了些:“本来膝盖以下是完全没有知觉的,但现在很偶尔会感到发痒。这是否好转的迹象?”
“是,毋庸置疑。”陆行舟沉吟片刻,试着问:“你……愿不愿意,让我看一看腿?”
两个女人加一只阿糯,都抬起头来定定地看他。
陆行舟略有些尴尬,还是道:“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明明我就是丹师而且自己也要治腿,说明对治腿的研究是很深的。即使当初你我还不熟悉的时候,问医看诊也很正常,你掏点诊金便是,可你一直没打算喊我看看,这是何故?”
沈棠难得地板起脸:“因为不想让你赚钱,打算等混熟之后免费。”
陆行舟哪里信这个:“我觉得可能是因为治腿怎么也得伸手接触,你我男女不便,你不想让我看……但从医患角度,真的不需要这样想。”
沈棠不说话了,当然就是这个原因啊。
筋骨之伤可不像脏腑,陈掌司看陆行舟面色就能分析他脏腑有些问题,筋骨可不能从面色看出来的,肯定必须拿手去摸。
被男人抓着小腿摸来摸去的,沈棠才不肯呢,因此明明知道陆行舟对此道研究肯定很深,却也一直憋着没说想让他治一治。
独孤清漓也反应过来,立刻道:“陆行舟说得有道理。如果你非要找个合适的女医师导致迁延岁月耽搁治疗,才是真正的本末倒置得不偿失。”
沈棠瞪了她一眼:“那你给他摸摸。”
独孤清漓不解:“伤腿的又不是我。”
沈棠憋了一口气不知道怎么说,索性赌气道:“我不给钱的。”
阿糯眼睛乌溜溜的,心中暗道这事儿可能师父肯反过来给你钱……
怪异的气氛中,陆行舟划着轮椅绕过餐桌到了沈棠面前,两人面面相觑了一阵,却总感觉这姿势很不方便。
陆行舟想了一想,又将轮椅调转九十度,侧在沈棠面前。
阿糯会意地上前抬起沈棠的腿搁在陆行舟腿上,小助手的事儿阿糯可熟悉了。
沈棠侧过脑袋不去看,一直以来大气温婉的面庞终于流露出了一点嫣红,继而越发扩散,直红到了雪白的脖颈。
陆行舟其实没什么绮念,伸手捏了捏小腿,发现触手还颇有弹性,肌肉不像他自己这样萎缩。
他刻意放慢动作,指腹在温润的肌肤上缓缓游走,感受着丝绸般光滑的触感。
隔着薄薄的裙料,依旧能清晰感知到那柔软而有弹性的肌肤,宛如上好的暖玉。
挺好摸的……这触感比想象中还要美妙。
他的大拇指不自觉地在小腿肚上画着圈,有意无意地向内侧滑去,那里更为敏感柔软。
沈棠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却没有出声阻止。
独孤清漓下意识伸长了脖子,眼眸微眯,似乎在仔细审视着陆行舟的每一个动作细节。
她的目光像是两把锋利的小刀,在陆行舟的手与沈棠的小腿之间来回逡巡。
“有感觉么?”陆行舟用力捏了捏,指尖恰到好处地陷入柔软的小腿肉中,感受着那紧致肌肤下微微跳动的脉动。
他的手掌不自觉地向上滑动,几乎要触碰到裙摆的边缘。
沈棠别着脑袋,耳根已经红透了,声音仿佛从鼻子里冒出来:“没。”可她的呼吸却明显变得急促起来,胸脯微微起伏,连带着纤细的腰肢也在轻微颤抖。
陆行舟的手指仿佛带着电流,每一下触碰都让她心头悸动。
心中忽然觉得反正没感觉,好像确实没啥,便悄悄把头转了回来,偷看了陆行舟一眼。
只见他低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专注的神情竟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