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在她腿上流连的手仿佛带着魔力,所到之处都燃起一簇簇小火苗。
她的身体深处泛起一种陌生的空虚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陆行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当然察觉到了沈棠身体的变化。
她的肌肤开始微微发烫,原本白皙的小腿泛起淡淡的粉色,像是涂抹了一层胭脂。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向上移动,轻轻按压着她膝盖上方的大腿内侧。
那里的肌肤更加柔软细腻,隔着薄薄的裙料,他能感受到她肌肉的微微痉挛。
“这里呢?”他的声音越发低沉,指尖在她大腿内侧画着圈,若有似无地向上探索。
沈棠的呼吸骤然急促,胸脯剧烈起伏着,那饱满的弧度在衣衫下若隐若现。
她的手指紧紧抓住轮椅扶手,指节泛白,却又有一种莫名的期待在心底滋生。
独孤清漓忽然轻咳一声,打破了这暧昧的气氛:“陆行舟,你检查得是不是太过详细了?”她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看穿他一本正经外表下的心思。
陆行舟这才如梦初醒般收回手,脸上闪过一丝尴尬:“抱歉,职业病犯了。”但他撤手时,指尖却若有似无地在她小腿内侧最柔软的地方轻轻划了一下,引得沈棠又是一阵轻颤。
沈棠飞快地拉下裙摆,掩盖住那双腿,可脸上滚烫的温度却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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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如同擂鼓,那双带着薄茧的手仿佛还在她腿上流连,留下灼热的触感。
这种陌生的悸动让她既羞耻又困惑,却又忍不住回味方才那一刻的亲密。
沈棠抿了半天嘴,低声回应:“不疼。”
美目流转,不经意瞥过小腿边上,那里似有帐篷。
她暗自啐了一口,偏头不语。
还医患关系不建议那么想呢……你的表现证明了之前的顾虑就没错。
“疼比不疼好,不疼反而证明了,你早治疗可以更简单的事情被你拖严重了。”陆行舟皱着眉头:“你这腿伤原本不算麻烦的那一档……恕我直言,你和清漓的身份都绝对不简单,要找医找药肯定不像我这么难,为什么拖到现在?”
沈棠闷声道:“起初是真来不及,有敌人堵我,清漓护送我和忠叔他们会合,然后直奔夏州。一开始我也以为夏州医药氛围浓郁,应该不算太难,到了才发现夏州的医药如此低级……发现你都治不了自己的腿,我心都凉半截了。”
“你背后的势力呢?”
沈棠没想到陆行舟会把话揭得这么明白,思考了一阵,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她们在解决一些事情之前不敢轻易联系我,怕反而因此泄露我的行藏,清漓是因为在世间名声不显,没人认识她,才被派来跟随保护我。”
“也就是说,即使你有通天的背景,短期内也用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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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那你就该早点求助陈掌司,难道也因为他是男的?胡闹。”陆行舟板着脸道:“每个人受伤的状况不一样,我的难治不代表你的难治,我不仅脚筋断了,膝关节也碎了,还拖了十年连肌肉都萎缩了,你就区区断个筋能和我比?”
沈棠偷眼看看他生气的样子,颇觉有趣:“你……生的什么气?”
陆行舟怔了怔,竟一时说不出子丑寅卯,半天才道:“医者看见病人不爱惜自己的身体,都生气。”
沈棠柔声道:“那现在托付于先生,先生肯帮我治好么?”
陆行舟沉默半晌,帮她把裙子盖好,放了下去:“续筋的药,炼制难度不算很高,品级只算得上六品,但主材往往很稀有难觅,夏州是真没有。我给你列张单子,你可以让属下先找,要做好短期内找不到的打算……但你要有数,每拖一天,你的治疗难度就增加一分,别拖得跟我一样。”
沈棠美目凝注在他脸上半晌:“好。”
“不用想着替我找,我们情况不一样,所需药材并不相同。”陆行舟说着,忽然转了话题:“对了,这几天我和阿糯不住这儿,你找到了药材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