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在她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他俯身含住她一边的乳尖,用舌尖绕着那硬挺的小点打转。
双重刺激下,沈棠很快就到达了高潮。她浑身剧烈颤抖着,内壁一阵紧缩,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浸湿了两人交合的部位。
但陆行舟并没有停下,反而换了个姿势,将她翻过来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进入。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让沈棠发出破碎的呻吟。
“公主殿下的小穴……比想象中还要贪吃……”他一边用力冲撞,一边拍打着她的臀瓣,留下淡淡的红痕。
沈棠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席卷而来,让她彻底沉沦在情欲的海洋中。
她能感觉到他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脉动,每一次深入都带来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当陆行舟终于在她体内释放时,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她的子宫壁,让沈棠再次达到了高潮。她无力地趴在床上,感受着体内余韵的震颤。
陆行舟缓缓退出,带出混合着精液的爱液。他轻轻抚摸着沈棠汗湿的脊背,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现在,我们可以继续谈丹霞山的事了。”
“是哦,你才是原主来着。”沈棠笑了起来:“你哄我租屋的时候,就说过那是扩张方向。”
“当时说那话还包括了霍宅的,霍宅还有后山,和丹霞山连成一体,那真就有点连绵群山剑出各峰的味道了,山下的田园都可以是宗门产业,气象尽出。”陆行舟沉吟道:“现在不知道霍家人怎么想,那老宅已经成大凶之宅了,不知他们有没有处理掉的可能性,有的话还真可以收下来。”
沈棠道:“你是不是把天行剑宗残部想得太旺盛了,我们就这点人……”
“首先你要中兴肯定还要大量招人,其次你手里也肯定不止这点人。”陆行舟叹了口气:“时至今日,你该把你的秘密和我说明白,不然很难做什么筹谋,不过空谈。”
沈棠沉默片刻,低声道:“你猜到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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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行舟道:“我本来猜疑你是失踪的公主,但觉得很多关窍没能想明白。如果你是公主,霍瑜和盛元瑶不应该不认识你,并且你沈棠这个身份是天行剑宗的人都认的……除非你戴了人皮面具,但我感觉没有。”
沈棠难得地露出促狭的笑意:“我本来就自幼在天行剑宗修行,沈是母姓,师父是我亲舅舅。要不是有这种皇室姻亲关系,天行剑宗怎么做的皇商?不过天行剑宗的人并不知道我是公主,觉得就是个从小看到大的弟子罢了。”
陆行舟:“……”
“我母亲不过普通妃嫔,我自幼过得也是谨小慎微,你真是霍殇的话,那我们又多了一条相似的地方。”沈棠笑笑:“不过我是长女,出生之时父皇倒是挺喜欢的,授我皇家武学并不藏私。但我大部分时候还是在天行剑宗,很少回京,盛元瑶不认识我并不稀奇……我倒是见过她的,那时候她十四五岁,钻别人侯府宴厅后面就为了偷听个红杏出墙的秘事,哈……”
陆行舟也忍不住笑:“那霍家呢?”
“霍家的恩宠并没有人们想象的那么高……霍太师并不知道沈棠是谁,倒是我曾以公主顾以棠的身份见过他们。霍瑜是见过我的,可惜这次霍瑜被你折腾得根本没见到我不是吗?”
陆行舟想想这次霍瑜还真的没见到沈棠,不由失笑:“你长期化名在外,是养晦?”
“嗯。很小的时候,国师就给了我批语:在外而安。父皇还是很尊重国师的意见,所以送我到天行剑宗,任我使用化名,也算得上一种保护……但我还是希望你称呼我沈棠。”
“当然……我也叫不惯别的名字。”陆行舟问:“那你母亲……”
“前年已经逝世,说是病逝。”沈棠冷笑:“我也不知里面有没有鬼。”
以当时大家对于霍殇夭折的判定类比,妃嫔就更不该盛年而逝了,有鬼的几率很大。只是很可惜,沈棠没有办法调查这样的事情。
陆行舟的目光落在她的腿上:“所以你的腿……”
“一个很俗套的政治斗争。”沈棠淡淡道:“父皇前些年与妖皇一战,两败俱伤,身体越发不行了,这几年太子之争也是挺激烈的。你知道的,本朝女子可以为帝,我身为长女,自然也就成了一些人的眼中钉。”
陆行舟忍不住道:“你既不是皇后所生嫡女,又是从小长期在外的,大堆官员都不认识你,可以说是几乎没有政治资本,能有什么威胁?”
“有啊。”沈棠嫣然一笑:“因为皇子们太废物了啊……你知道我的修行么?”
陆行舟沉默片刻:“四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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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们最高的只有五品。”沈棠淡淡道:“修行之世,实力就是最大的政治资本,虽然父皇从来没有传位给我的意思,但有人怕了。有人怕了,就会想削弱我的势,最好杀了我……于是在一次我和师父送货入京的时候,遭遇了伏杀,远在雍州的山门也同时遭遇袭击。我至今都不知道是哪个弟弟干的,抑或是……父皇亲自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