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舟小心翼翼地悄悄摸上茶几上的面纱,“嗖”地收起:“那这个赌注我带走了啊。”
夜听澜反应过来:“站住!什么赌注?不就是揭面吗?”
陆行舟一本正经:“我刚才说‘那就……’没说完啊,结合之前说的那三百六十五张面纱换这张,当然指的是那就把面纱给我。”
说完摁着戒指转身就跑。
刚跑出屋,一只虚空巴掌从天而降,“砰”地把他拍进了地里,抽搐两下不动了。
夜听澜吹了吹手掌,有些好笑地看着屋外的小男人,却终究没去抢回那个面纱,只是挥了挥手,房门砰然闭合。
仿佛隔开了次元,空气开始安静,心灵也莫名其妙地轻松了很多,还有点想笑。
他说希望轻松点……好像他耍了很多小手段,不管是激怒还是调侃,都是奔着这个目的的。
必须承认,还挺有点效果。
好像随着面纱的揭开,就像揭掉了一层背负,从此不是满怀天下的国师,只是他的先生。可以素面朝天,随意见人。
怪不得那些贵妇人说小奶狗能提供情绪价值,诚不我欺。
夜听澜离座而起,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薄薄的纱衣随着动作勾勒出成熟丰韵的身材曲线。
高耸的胸脯在月光下起伏,纤腰下的浑圆臀线若隐若现。
她肆意展露着久居高位却难得放松的姿态,继而悠悠站在窗前看着夜色,静立无言。
她的心情异常轻松,连带着身体都透着几分慵懒的暖意。
面纱揭下后,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连呼吸都变得畅快。
夜风拂过面颊,带着凉意,却让她更加清醒地意识到此刻的私密与自由。
这间小小的客房,竟成了她百年来第一个能真正做回自己的地方。
她并不知道,仅仅一墙之隔,陆行舟正滚在自己的床上辗转反侧。
年轻的身体因为方才那惊鸿一瞥而燥热难耐,胯下的肉棒早已硬挺得发疼,将裤裆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睁着眼睛彻底失眠,满脑子都是先生摘下面纱时那张与元慕鱼相似却又更加成熟风韵的脸庞。
“这个模样的见多了……”他喃喃自语,掌心不自觉地抚上自己胀痛的阴茎,隔着布料缓慢揉搓。
但藏在心里没说出的一句是,但也是这个模样,最是牵动心弦。
那张冷艳中带着慵懒的脸,那具在纱衣下若隐若现的成熟女体,都在挑拨着他最原始的欲望。
月光照在窗台,很白,如同先生方才露出的肌肤那般莹润。
陆行舟甚至不敢想,下一次并肩坐在一起凑着脑袋私教的时候,自己还能不能按得住跃动的心。
那是乏善可陈的前些年,最烙印在心的回忆——每当先生靠近指点功法时,她身上淡淡的冷香总会让他心神荡漾。
如今面纱揭下,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近在咫尺,他真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将她按在书案上,扒开那身碍事的纱衣,用自己火热的肉棒贯穿她禁欲已久的身体。
就好像一晃眼,什么都没有改变,依然是她坐在身边教学,只是成熟了一点——而这分成熟,恰似熟透的蜜桃,让人恨不得立即采撷品尝。
陆行舟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探入裤内,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上下套弄起来。
粗长的阴茎青筋暴起,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晶莹的前列腺液。
他幻想着先生跪在自己胯间,用那张高贵冷艳的朱唇含住他的龟头,生涩却又被迫地为他口交的模样;幻想着将她压在窗边,从后面进入她紧致湿滑的阴道,听着这位一向威严的国师大人发出压抑的呻吟……
而此时的夜听澜,正倚在窗边感受着难得的宁静。
她轻轻抬手抚上面颊,指尖触碰到久违的空气,竟有些不习惯。
这么多年来,面纱既是伪装也是束缚,如今卸下,连带着心境都变得微妙起来。
她不是没有察觉到陆行舟那些小心思。
那小子看她的眼神里总是藏着灼热的光,就像现在,虽然隔着一堵墙,她都能感受到那边传来的躁动气息。
若是往常,她定会以国师的身份训诫这种不敬之举,但此刻……她却只是轻轻勾了勾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