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那个,我给你,我什么都给你,好不好?我们现在就去找个地方。”
“找你妹啊!”陆行舟一肚子烂翔都不知道怎么倾吐,终于爆出了一句:“别让我恨你!”
飞行戛然而止。
漫天风雪之中,元慕鱼拎着陆行舟,停留在野外半空,一动不动。
寒风呼啸,泪水飘落,凝为冰晶。
“我要献身给你,你反而恨我。”安静了很久很久,元慕鱼才低声自语:“我一点尊严都不要了,你反而恨我。”
“不是因为那个。”陆行舟放缓了语气,尽量不去刺激她:“是不能强行让我和她们分开。”
“连我之前那样对待你,让你委屈了两年,不给你治腿,你都说,不恨我……可只是让你和我回到只有我们的日子,你恨我……”
双方对视之间,陆行舟的眼神很认真:“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姐姐,没有什么从前是必须回去的,每个人都有自己新的生活。你也……向前看,好吗?”
“不好!”元慕鱼大声喊着:“一点都不好!”
见陆行舟失望的眼神,元慕鱼轻抚他的面庞:“行舟,没有你的‘前’,漆黑一片,我什么都看不见。”
说着继续挟着他飞遁:“我宁愿你恨我。”
陆行舟还想说什么,扑面寒风灌入口中,被封了修行的他竟说不出话来。
过不多时,下方出现一座大城,元慕鱼直接落了下去。
但凡大郡城必有阎罗殿分舵,元慕鱼轻而易举地找到,在一群下属惊恐的目光中,阎君拎着前判官钻进了密室里。
元慕鱼心思纷乱没有留心,这郡城可是有来头的。
这是梦归城。
阎君飞遁,短短时间便是数百里,到了陆行舟战斗过的地方梦归城。
她不知道的是,梦归城里不仅有陆行舟熟悉的郡守孟观,甚至连阎罗殿分舵主都是陆行舟的人——曾经跟着陆行舟到梦归城一起对付裴初韵的应双,后来纪文川了解了这些事,基颜大悦,把应双就地提拔成了分舵主。
元慕鱼刚把陆行舟抓进密室,那边应双感觉十分惊悚,直接就悄悄向纪文川报了密信,让纪文川拿个主意。
密室一般是静修所用,较为简陋,倒也烛火暖暖,床褥俱全。
陆行舟被丢在床上,冷冷地看着元慕鱼。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好不好?”元慕鱼坐在他身边,依然轻抚他的面颊:“这种眼神让我很难受。”
陆行舟冷冷道:“不是说宁愿我恨你?既知是恨,那还指望得到什么眼神?”
“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了!”元慕鱼提高了声音:“我能怎么办啊,你说我能怎么办!”
说着俯身吻向他的唇:“我知道,你一直都想亲我,那现在给你好不好……想怎么亲就怎么亲,好不好?”
元慕鱼的嘴唇颤抖着贴上陆行舟的双唇,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如同过电般轻颤。
她能感受到他唇上淡淡的血腥味,那是刚才在打斗中留下的痕迹。
她笨拙地用舌尖轻舔他的唇缝,试图撬开那紧闭的防线。
“行舟……张嘴……”她呜咽着哀求,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两人紧贴的面颊之间。
陆行舟依然无动于衷,眼神冷得像结了冰。
他的嘴唇紧闭,任由元慕鱼用颤抖的舌尖在他唇上反复舔舐。
她能尝到他唇上残留的酒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胭脂香气——那是他即将迎娶的女子留下的痕迹。
这个认知让元慕鱼更加疯狂。
她用力吮吸着他的下唇,像是要把那不属于她的气息全部吞噬。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他的衣襟,将那昂贵的丝绸揉皱。”
你就这么讨厌我碰你?”她哽咽着说,“可你以前不是这样的……那时候你总是偷偷看我的嘴唇……”
她记得那些年在阎罗殿共事时,陆行舟总是会在她说话时不着痕迹地盯着她的嘴唇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