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味道曾让她魂牵梦萦,此刻却只让她感到绝望。
她张开嘴,尝试着将龟头含进口中,生涩地用舌头舔舐着马眼,吮吸着那微咸的液体。
你明明有反应……她抬起泪眼望着他依然平静的脸,为什么就是不肯硬起来?
她的动作越来越急躁,从温柔的舔舐变成了近乎报复性的吮吸,牙齿偶尔会不小心刮到敏感的龟头系带。
可即便如此,那根肉棒依旧软绵绵地躺在她的口中,像一条失去生气的死蛇。
她终于放弃了口交,重新趴回他胸口,将自己的下身紧贴着他的大腿根部摩擦。
薄薄的衣衫根本隔绝不了肌肤相贴的触感,她能感受到自己腿心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爱液甚至浸透了布料,在他的皮肤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你摸摸我……她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平坦的胸脯上,虽然很小,但很敏感的……
可他的手指如同雕塑般僵硬,任由她引导着揉捏那对微微隆起的乳丘。
乳头早已硬挺地站立起来,透过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看到两颗凸起。
她多么希望他能像从前那样,用温暖的手掌包裹住它们,用指尖捻弄那敏感的点。
她的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湿漉漉的阴部隔着布料磨蹭着他的小腹。
阴蒂在摩擦中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
可当她看向两人交合处,却只看到自己单方面的扭动,他的性器依旧软垂着,甚至因为她的动作而被压得歪向一边。
为什么……为什么连本能反应都没有……她绝望地哭喊着,手指探入自己的腿心,沾了满手的滑腻爱液,然后抹在他的龟头上,你看,我这么湿了……你就不想进来吗?
可是自我满足了半天,却发现皮舟还是没充气。
元慕鱼:“?”
按道理,就算对自己再没兴趣,被这么香香软软的身躯这样挨着挑逗,那也会很自然地起反应,那是生物本能的生理反应,除非痿了。
纪文川的通讯在此时传来,元慕鱼哪来的心思理会。
想了想,索性一发狠,俯身下去伸出了舌头。
陆行舟:“……”
可是折腾了半天,还是没反应。
元慕鱼如遭雷击,抬起头来怔怔地看着他。
她终于醒悟这不是痿了,是他刻意地运用着某种手段封锁了自己的反应。
阴阳极意+大欢喜极乐,陆行舟练的功法全是此道相关,哪怕功力被封了,要做到这点简单的欲望操控还是很轻松的。
他故意的。
元慕鱼怔怔地流下泪来:“行舟……我都这么卑贱了,你真要这样羞辱我……”
陆行舟道:“难道不是你在羞辱我?你知道女人会深恨被强暴,男人难道喜欢?放在谁身上不是奇耻大辱。”
元慕鱼哭出了声:“可我是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
陆行舟平静地道:“放弃本就是最好的办法,走到这一步那就是想让你我连姐弟都做不成。”
元慕鱼抽泣了一阵,神色又开始有了此前那种心如死灰的木然:“如果我不说要回到从前……只说也愿意和她们一起嫁给你,你现在还要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