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听澜怔怔地看着陆行舟,那双向来清冷如寒潭的眸子此刻漾着水光,倒映着他坚毅的侧脸轮廓。
三个月不见,他的下颌线条更加分明,眉宇间沉淀着征战四方的风霜,却依旧保留着初见时那份令人心安的温润。
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道袍的衣角,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本觉得他这点时间能勘破天劫背后的破事就已经不容易了,想不到他都已经在考虑怎么打了,并且已有突破口……这男人总是这样,在她还沉浸在情绪中时,他已经冷静地规划好了下一步,甚至下十步。
那种被稳稳托住的感觉让她鼻尖发酸,一种混合着依赖、感激和难以言喻的悸动在胸腔里翻涌。
她能嗅到他身上熟悉的松木气息,夹杂着长途跋涉后淡淡的汗味,竟让她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像是要将这令她心安的味道彻底融入肺腑。
当初的小男人,到了现在无论从哪方面都撑起了整片天,包括实力也早已今非昔比。
他已经是顶梁柱了,不是当初的小奶狗。
夜听澜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滑过他宽阔的肩膀,停留在鼓起的胸肌轮廓上,道袍之下,那具身躯蕴含着怎样的力量,她比谁都清楚。
回想起初次被他拥入怀中时,那份青涩却坚定的触感,与如今这具充满侵略性和掌控力的成熟男性躯体相比,变化何其巨大。
一种“吾家有男初长成”的奇异自豪感,混杂着被他全然庇护的安心,还有一丝…一丝难以启齿的、想要被他更用力拥抱、甚至碾压的隐秘渴望,悄然滋生。
她的双腿在道袍下不自觉地轻轻磨蹭了一下,试图缓解那股莫名升腾的热意。
尤其在父母血仇这种事上的依靠,让人心中额外软弱。
这种软弱并非怯懦,而是一种卸下所有伪装和防备后,将最脆弱的伤疤赤裸袒露的信任。
陆行舟的存在,像一块坚硬的磐石,让她这叶漂泊了太久的小舟终于找到了可以系泊的港湾。
夜听澜轻轻靠在陆行舟的肩膀上,额头抵着他颈侧温热的皮肤,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平稳有力的脉搏,一下一下,仿佛敲打在她的心尖上。
她有些疲惫地叹了口气,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锁骨:“还好……我遇上了你。”
话音未落,陆行舟的手臂已经环上了她的腰肢,动作自然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她更深地拥入怀中。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隔着薄薄的道袍布料,精准地熨帖在她后腰的凹陷处,甚至带着些许暗示性的揉按。
另一只手则抬起来,指腹轻柔地拭去她眼角不自觉渗出的湿意,那动作充满了怜惜,但指尖划过她敏感的眼角皮肤时,带起的细微战栗却一路蔓延至全身。
“说什么傻话。”陆行舟的声音低沉,带着长途跋涉后的些许沙哑,响在她的耳畔,湿热的气息钻入耳蜗,激起一阵更强烈的酥麻,“是我庆幸,能遇上先生才对。”
他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每一个字都像带着细小的电流。
夜听澜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
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震动,以及透过衣物传来的、愈发清晰的热度。
他揽在她腰后的手开始不满足于原地停留,掌心带着灼人的温度,沿着她的脊柱缓缓下滑,最终停留在臀峰上方,五指微微收拢,隔着衣物感受着她臀肉的柔软和弹性。
“先生瘦了。”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心疼,但手指的力道却带着一丝狎昵的意味,轻轻掐了掐,“这三个月,定然没有好好用膳休息。”
“哪…哪有。”夜听澜的声音有些发颤,试图维持平日的清冷,但在陆行舟极具侵略性的怀抱和抚摸下,那份努力显得徒劳而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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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道袍下悄然挺立,摩擦着内里的绸衫,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痒和胀痛。
小腹深处那股莫名的热流更加汹涌,甚至让她有些腿软,几乎要将全身的重量都倚靠在他身上。
陆行舟低头,鼻尖轻轻蹭过她的发顶,深深嗅了一口她身上清雅的檀香混合着女子特有体香的气息。
“先生身上的味道,我一直记得。”他的声音愈发低沉暧昧,带着露骨的渴求,“这三个月,每晚入睡前,我都会想起。”
说着,他原本停留在她臀上的手,大胆地向前探去,隔着层层衣物,复上了她平坦的小腹。
掌心炽热的温度几乎要烫伤她,夜听澜浑身一僵,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因为被他紧紧搂着而动弹不得。
他的手掌在她小腹上缓缓画着圈,那动作缓慢而充满挑逗,仿佛在安抚,又像是在酝酿着更进一步的侵袭。
“行舟…别…清漓刚出去…”夜听澜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羞怯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
她抬手想推开他作恶的手,却被他反手握住了手腕,指尖在她敏感的手腕内侧轻轻搔刮。
“师父她……不是同意了吗?”陆行舟低笑,顺势低头,温热的唇瓣印上了她光洁的额头,然后沿着鼻梁缓缓向下,最终,若有若无地擦过她微微颤抖的唇瓣。
“先生说还好遇上了我,那……我索取些报酬,不过分吧?”
他的吻并未深入,只是蜻蜓点水般地触碰,但那湿热的触感和强烈的男性气息,已经让夜听澜心神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