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吧,以前有些刻意规避,现在才更随性。”夜听澜叹了口气:“现在更像是彻底放下了,但好像对她反而是个噩耗?”
“其实是因为她现在也正常很多,世事都是相对的……就不知道她是不是还憋着大的。”
夜听澜沉默片刻,低声道:“她若是知道了天巡那些事,恐怕也没心思纠缠情情爱爱了。这事让我来说,无论如何我也是她姐姐。”
“嗯。”
夜听澜道:“不说她了,今晚好好陪我。”
陆行舟知道她的意思,便想伸手去抱她,回到下方静室去。
结果夜听澜拦住他的手:“就在这里。”
陆行舟:“?”
在观星台上,他也想啊,但先生那么要面子的人,这幕天席地的她绷得住?
何况这对于国观属于最庄严的地方,她觉得亵渎……以前在观星台上亲吻,先生都要求抱到屋里去的。
却见夜听澜咬着下唇:“现在、现在不是嫌修行不足么……这个位置是聚灵核心之所在、天地交会之所,修行是最佳的……”
双修也是修行,还是最好的修行。
陆行舟觉得今天的先生特别媚,不知是不是因为情绪还在家人亡故的低落之中,特别需要小情郎的抚慰,依赖感特别强。
总之先生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傻子才拒绝,陆行舟很快就低头吻了下去。
他的嘴唇先是轻轻触碰着夜听澜微凉的唇瓣,随即探出舌尖撬开她紧抿的双唇。
夜听澜嘤咛一声,微微开启了齿关,任由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内肆意搅动。
陆行舟的吻技愈发娴熟,舌尖时而轻扫她的上颚,时而缠绕着她的香舌。
夜听澜被他吻得浑身发软,道袍的系带不知何时已被解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陆行舟的大手顺势探入道袍之内,复上她饱满的酥胸。
指尖精准地找到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尖,轻轻捻弄起来。
“嗯……”夜听澜发出一声轻吟,身体不自觉地弓起,迎合着他的抚弄。
陆行舟趁机将她的道袍完全剥开,露出里面若隐若现的亵衣。
月光下,夜听澜的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胸前的两点嫣红在薄薄的丝绸下清晰可见。
夜听澜顺从地躺倒,与此同时周边光幕四起,阵法的光芒把整个观星台笼罩其中,形成了一个天然的纱帐,就算有人闯进来也什么都看不见了。
陆行舟俯身而下,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夜听澜的耳畔:“先生今晚特别敏感呢……是因为知道清漓可能在外面看着吗?”他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亵衣的系带,两团饱满的玉兔顿时弹跳而出。
陆行舟低头含住一颗粉嫩的乳尖,用力吮吸起来。
“啊……别这么说……”夜听澜羞红了脸,却控制不住地将胸部往他口中送得更深。
她的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琉璃砖,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陆行舟的舌苔粗糙地摩擦着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顺着她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早已湿透的亵裤之中。
“已经这么湿了……先生果然很期待呢。”陆行舟的手指在花径入口轻轻打转,感受着那里传来的一阵阵收缩。
他的中指缓缓探入紧致的蜜穴,立刻被湿热的内壁紧紧包裹。
夜听澜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其实不会有其他不长眼的闯进来,夜听澜防的是自家徒弟呢。傍晚那会儿陆行舟头埋在里面被看见,别提多丢人了。
想到徒弟那定定的目光,里面蕴含着难言的色彩……夜听澜一边体验着情郎的熟练抚慰,一边咬着手指,心中分外难堪,总感觉徒弟还在看似的。
陆行舟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故意加大了指间的力道,两根手指在湿润的蜜穴中快速抽插起来,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