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缘羞得无地自容,却无法否认身体诚实的反应。
陆行舟的手开始向下探索,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双腿之间的神秘地带。
隔着薄薄的裙料,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热度几乎要灼伤她最私密的部位。
“这里也湿了呢……”陆行舟的手掌紧紧压在她的阴户上,隔着布料轻轻摩擦着那已经湿润的缝隙,“想要我吗,缘儿?”
姜缘咬着下唇,羞赧地点了点头。
得到她的默许,陆行舟的手指灵巧地撩起她的裙摆,直接探入了已经湿透的内裤。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柔软湿润的阴唇时,姜缘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么湿……”陆行舟低声笑着,手指沿着那湿润的缝隙缓缓滑动,感受着那娇嫩肌肤的颤动,“看来你比表面上看起来要诚实得多。”
他的食指轻轻分开两片饱满的阴唇,指尖在入口处打着圈,却迟迟不深入。
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比直接插入更加折磨人,姜缘不自觉地夹紧双腿,却把他的手指夹得更紧。
“别……别玩了……”她带着哭腔哀求道,身体已经敏感到了极点。
陆行舟终于不再逗弄她,一根手指缓缓滑入那紧致湿热的甬道。
姜缘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满足。
他的手指在那温暖的深处轻轻抽动,拇指则按在上方那粒已经硬挺的阴蒂上,熟练地揉搓着。
“啊……慢点……”姜缘无力地靠在他怀里,感受着那令人羞耻的快感在体内积聚。
陆行舟的手指在her紧致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动都带出更多温热的爱液,将她的内裤和裙摆都濡湿了一片。
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壁的肌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令人脸红的湿滑声响。
姜缘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不自觉地随着他手指的动作扭动,寻找着更深的快感。
“要去了……我要去了……”当下体那股强烈的快感达到顶峰时,姜缘失声尖叫起来,阴道剧烈地收缩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浸湿了陆行舟的手指。
高潮过后的姜缘浑身瘫软地靠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滚烫的胸膛,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
陆行舟抽出手指,看着指尖晶莹的爱液,低笑着在她耳边说道:“这才只是开始……今晚我要让你彻底成为我的女人。”
姜缘红着脸不敢抬头,心里却涌起一股期待和甜蜜。也许,这个名分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这一刻的亲密无间,是彼此身体的坦诚相待。
那个阎君咋办?
……
阎君跳着办。
此刻元慕鱼正在夜听澜屋里暴跳如雷:“你说话啊,傻坐在这里干什么?妫婳是不是老祖还缺实证,你就不敢骂了?这也就算了,也能理解你有所顾虑,那你现在在干什么,那个姜家二傻子去投怀送抱,你也装聋作哑?”
夜听澜看着暴跳如雷的妹妹,神色古怪地抽了抽嘴角:“我是他妻子,我都没说什么。你一个做姐姐的在这里跳什么脚?”
元慕鱼大怒:“什么时候了还说这种话,你能不知道我跳什么脚?”
“是因为他身边人越来越多,衬得曾独有他的你越发恼怒呢,还是因为连一个莫名外来的二傻子都能得他真心,你却失去了?”
“我……”元慕鱼卡了壳。
夜听澜有些怜悯地看着妹妹,也没追杀。
大家暂居下来休憩之后,夜听澜都还打算先和妹妹聊聊天,元慕鱼反倒是第一个张开神识去看陆行舟,都懒得搭理姐姐。
结果看陆行舟闭目休憩的痴女状态还没几息,就被钻进陆行舟怀里的姜缘气得冒烟。
夜听澜也是这会儿才知道之前撕妫婳可能撕错了,真正和陆行舟暗渡香津的居然是大家没放在心上的姜缘。
但夜听澜却反而没有以为是妫婳时的恼怒,毕竟姜缘确确实实和陆行舟曾经议亲,虽然没走到婚约这一步,心理准备还是有的,起码不是突然莫名其妙冒出来的。
冷静点去想的话,和姜氏的联姻也是缔结更紧密的桥梁。
现在的姜氏不是狼狈逃难之时了,尤其是姜缘本人,收服了上古帝兵,这是什么概念……从政治角度去看,就算陆行舟和姜缘没有私情,说不定沈棠和夜听澜都会怂恿二者联姻。
有私情那就更好了,一切顺理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