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指腹擦过某处时,她忍不住尖叫一声,一股强烈的快感席卷全身。
“是这里吗?”陆行舟坏心地继续刺激那个点,同时拇指按压着阴蒂。
姜缘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握紧了陆行舟的肉棒,生涩地上下撸动。
这种双向的刺激让两人都濒临失控的边缘。
陆行舟加入第二根手指,扩张着她紧窄的通道。
姜缘感觉到一丝刺痛,但很快就被更强烈的快感所淹没。
她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每次抽动都带出咕啾的水声。
“缘儿的小穴真会吸……”陆行舟喘息着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拇指更加用力地揉搓着阴蒂。
姜缘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一股热流在小腹积聚,即将喷发。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他的手指,渴望更深的填充。
“陆行舟……我……我要……”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眼神迷离。
“要什么?”陆行舟故意放慢速度,看着她欲求不满的模样。
“要……要你……”姜缘羞耻地闭上眼睛,却无法控制身体的渴望。
就在这时,陆行舟的手指突然加快了速度,拇指重重按压阴蒂。
姜缘浑身一僵,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直冲头顶,小穴剧烈收缩着,一股热流喷涌而出。
她尖叫着达到了高潮,身体在陆行舟怀中剧烈颤抖。
高潮过后,姜缘无力地瘫软在陆行舟怀里,大口喘着气。
陆行舟缓缓抽出手指,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
他看着指尖亮晶晶的液体,坏笑着抹在姜缘的嘴唇上。
“尝尝自己的味道。”
姜缘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却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舔了舔。那种咸涩中带着甜腻的味道让她脸颊更红,但也奇妙地更加兴奋。
陆行舟看着她妩媚的模样,胯下的肉棒胀痛难忍。他拉起姜缘的手,引导她继续抚摸自己勃起的阴茎。
“现在该轮到我了……”
姜缘哼哼道:“知不知道你和那只臭白毛当我面酱酱酿酿的时候,我多想把你这东西切了。”
陆行舟附耳道:“那时候就很吃醋是吗?”
姜缘想了想,那时候其实不知道是吃醋,反正就是很难受,觉得自己像个被世界抛弃的小可怜,抱着膝盖蹲一边。
很希望那柔情蜜意的对象是自己,把那个白毛一脚踢开。
当时只以为是孤独,原来是已经喜欢上他了啊……只是不自知。
或者索性说那心理更近于依赖吧,好像因他而安心。
就像现在,窝在他怀里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有人帮忙考虑的感觉,暖和,慵懒,什么姜氏的未来,什么血脉的荣耀,全部都可以卸下来,与己无关。
我就是个喜欢玩乐的小木匠。
姜缘懒洋洋地靠在陆行舟怀里,摸出了一截小木头,开始雕东西。
陆行舟好奇地抵在她的肩膀上看,眼睁睁看着一只小猪出现在姜缘手中,活灵活现,憨态可掬。
姜缘转头递了给他,笑得眉眼弯弯:“你的。”
陆行舟接了过来,发现这猪里还有机关,拨动尾巴似乎有什么作用,只是未完成。
姜缘又摸出一截木头,吭哧吭哧开始雕另一只小猪:“一人一只。这就是我们自己的通讯玉符,只有我俩可以用,不需要通过什么阵法……那东西有时候不一定靠谱,我这个的机理不一样,说不定更靠谱。”
陆行舟珍而重之地收好自己那只小猪,这可不是通讯玉猪,分明是定情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