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慕鱼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感受着那久违的充实感。
陆行舟的肉棒比她记忆中还要粗壮,每一寸的进入都让她感受到撕裂般的快感。
“啊……好满……”元慕鱼仰起头,任由陆行舟从后方激烈地撞击着她的身体。
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撞在她的G点上,让她止不住地浪叫出声。
陆行舟一手扶着她的纤腰,另一只手探到前方,继续揉搓着她敏感的阴蒂。
双重刺激下,元慕鱼很快就达到了高潮,蜜穴剧烈地收缩着,爱液顺着大腿流淌而下。
但陆行舟并没有停下来,反而更加用力地抽插着。
肉棒一次次深入她的子宫口,撞击着那柔软的屏障。
元慕鱼在他猛烈的攻势下几乎站不稳,全靠他有力的手臂支撑着身体。
“说,谁才是你的男人?”陆行舟在她耳边喘息着问道,动作却丝毫不见放缓。
元慕鱼已经被快感冲昏了头脑,断断续续地回应:“是……是你……只有你……”
“那为什么要离开我?”陆行舟惩罚性地加重了力道,龟头狠狠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啊!对不起……我错了……”元慕鱼哭泣着求饶,“以后再也不会了……”
听着她的哀求,陆行舟终于满足了。
他紧紧抱住她的身体,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她的子宫深处。
那灼热的冲击让元慕鱼再次达到了高潮,身体软软地瘫倒在他怀里。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慢慢平复下来。陆行舟温柔地替她整理好衣物,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现在,该吃真正的药了。”
这一次,他小心地将丹药喂进她嘴里,动作轻柔得与方才的激烈判若两人。
结果嘴巴没嘟上去,后领被拎住了。
元慕鱼转头一看,那个帝兵战偶在身后揪住了她的衣领子,力大无穷。
元慕鱼愤然瞪着身边的姜缘,姜缘抬头看天,就差没吹口哨了。
“好了好了。”陆行舟哭笑不得地摸出一粒丹药塞进元慕鱼嘴里,又伸手握住她被削了片肉的右手。
元慕鱼怔了怔,就感觉强大的治愈之力从他手中渡来,自己那尚未结疤的掌沿很快开始发痒,短短时间内肉眼可见地血肉重生,长出了嫩肉来。
水灵之力再度沁入经脉,滋润丹田筋骨,那毕生征战积累下来的小小暗伤慢慢地被抚平消弭,如同神迹。
元慕鱼心中震动:“这就是太一生水?”
陆行舟微微一笑:“也可以称之为杨枝甘露。”
姜缘懒得搭理他们,自顾在边上捡天吴尾巴,捡完了才斜着眼道:“握够了没有?该走了。你家先生在陵墓外面找不到进来的路,正团团转呢,你在这里偷她妹妹。”
陆行舟真没有偷谁妹妹,这是自家姐姐,问心无愧。倒是元慕鱼听了这话,眼睛亮晶晶的,眼波流转之间,媚得都要滴出水来。
大家都觉得陆行舟这肯定是对偷小姨子有点感觉。
三人收拾完毕,很快出了陵墓,果然看见夜听澜在外面团团转,见三人出来大松一口气,迎了上前:“怎样,没受伤吧?”
见姐姐关心自己,自己却还想做小姨子偷姐夫,元慕鱼心里多少也有点小小的过意不去:“没事,行舟帮我治好了。”
“谁问你了?你那狗命多硬我还能不知道?”夜听澜一把将她拱到一边,抱着陆行舟上下打量:“那可是太一生水的魔灵,没暗伤吧?”
元慕鱼被拱得踉跄了一下,刚才的小小过意不去全都喂了狗,七窍生烟。
更七窍生烟的是,陆行舟直接反抱住夜听澜,在她唇上吻了一下:“独战混沌,你没事吧?”
凭什么都是关心,你们就可以当众接吻?元慕鱼扯了姜缘一下:“你那个会拉人衣领的战偶呢?死了?”
姜缘面无表情:“他们本来就是一对儿,您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