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阿糯这个天赋很少动用,她其实并没有盛元瑶那么爱吃瓜,她只爱吃师父相关的瓜。
“帝君!”门外传来妫朗等人尊敬的招呼。
也不知道现在妫婳看见这伙人是不是想打死他们,总之回应硬邦邦的:“你们还知道我是帝君,我以为你们的陛下是陆行舟呢。”
“呃……”妫朗等人互相看看,暗道人都和你共浴了你也就把人打出来,现在来跟我们装什么呢……
便回道:“我们尊敬干皇,也是因为帝君的缘故呀……”
“他是他,我是我。”
“嗯嗯,确实珠联璧合。”
“?”妫婳气都不知道怎么发,指着说话的人道:“你,这个月的灵石没有了。”
那人叫屈:“我有何罪?”
“别人站着都是左脚稍微向前,你是右脚。”
阿糯差点都装不下睡。
妫婳气鼓鼓地捏着拳头进了门,一眼看见阿糯“睡觉”的样子,也不敢乱发脾气,压低了声音:“你倒能装模作样,刚才就去闯人浴池,现在又来扮慈父。”
陆行舟懒得跟她争这个,淡淡道:“帝君找我有事?”
“我是来看阿糯的,找你干嘛?”妫婳冷笑:“你听他们都在说珠联璧合,是不是很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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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了,并不。”陆行舟头也不回:“我想我已经和陛下说得很明白了,我喜欢的是我家阿呆,而不是现在这个帝君。”
妫婳道:“但很可惜,你的阿呆回不来了。你眼前的就是这个帝君,所以你待如何?抽了我的魂魄,还你的阿呆?”
陆行舟终于转头看了她一眼:“所以帝君这话,至少是相信我对阿呆的心了。”
妫婳沉默片刻,低声叹了口气:“陆行舟,你大好儿郎,天下仰望。为什么总要陷入这种不知所谓的情感上?”
“但是帝君难道还不愿意承认,自己未能太清,缺的就是它?”
其实妫婳倒也承认这一点。
阴阳极意是她创的功,她已经很深刻地认识到阴阳失偕是很难见大道的。
“我陆行舟历来直面情感,该是如何就是如何,不说太清,无相之意当如此。”陆行舟说到这话的时候也有点小心虚,想到逃命一样跑来这里的时候被建木嘲笑的怂货,也不知道有没有脸自称直面情感。
顿了顿还是续了下去:“帝君说阿呆回不来了,倒也不尽然。”
“你又有什么说法?”
“帝君本就是阿呆,是一个增加了很多记忆的阿呆。某种意义上,可以类比于当年的少女出去游历,见多识广之后回来见到她的少年。或许俗世迷眼,已然忘却初心。”
妫婳嘴角抽了抽。
这话倒是文青气十足,但挺偷换概念的。
初心,帝君妫婳才是初心,阿呆才是意外好不好。
但这说法挺动人的,妫婳并不想驳,半晌才道:“就算如你所言,游历见识增长了,人也就变了。”
“那就要看帝君更喜欢做哪一个自己。”陆行舟道:“比如当年少女时的娴雅静好……我觉得,那才是阿呆最纯净的样子。帝君丢却了这么多年的初心,难道不想寻回?”
妫婳怔在那里。
是了,初心不是什么帝君,当年的文静少女才是。
能在妫氏的强大庇佑之下开开心心地做想做的事情,而不是反过来,自己负重带着整个妫氏前行。
真是作弊,整个族群在给他信息,替他出主意。这怎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