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晓丽作为班主任,自然也知道自己这个学生向来有这老毛病,见怪不怪之下,爽快地给了假。
对曹任牧这种鸡鸣狗盗的家伙而言,挑衅已经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恶趣味了。
看着平日里牛气哄哄的恶女一蹶不振,趴在课桌上病怏怏的德行,当然免不了上前去上蹿下跳。
但是苏糖可不是装病,她是真的痛经。以往犀利的唇舌如今也像是生锈一般,讷讷不能言。
对曹任牧而言,玩弄不会反抗的猎物自然也没什么乐趣,三言两语之下,干脆拍拍屁股走人了。
但是让曹任牧没想到的是,以往鼻孔快要翘倒天上去的苏糖,居然主动开口向他求助。
“曹、曹任牧……”
“能不能帮我接点热水……”
苏糖疼的俏脸苍白,虽然心里实在不愿意向这个恶心的家伙求助,但痛经这东西实在是折磨人,她已经痛的快不行了。
曹任牧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自从上次在旧体育馆给苏糖成功下药玩儿了一次这小妮子的嘴之后,他对苏糖可谓是日思夜想,绞尽脑汁的想再找机会玩儿上苏糖一次。
但在寄宿制的学校里,想要找机会迷晕同班女同学玩弄一番事后还不让人发现,真的是一件很难很难的事情,曹任牧盯梢了许久都没有找到机会,结果没想到机会就这么送上门了!
帮苏糖接杯热水,顺便灌个热水袋?
在曹任牧这种惯犯眼中,这种请求简直就等同于苏糖把自己扒光了绑缚在床上,然后软糯糯地来一句。
“肏我啊~”
然而曹任牧虽然眼红,但是还没完全失了理智。
他刻意维持着原本的人设,贱兮兮地和苏糖一番拉扯,屡屡逗得女孩气急到几乎抽泣,这才勉勉强强答应下来。
至于之后的展开,那就俗套无比了,曹任牧偷摸在水杯里下了药,又贴心地给苏糖灌好了热水袋。
而苏糖呢,自然也如他的计划一般,不过三两分钟的功夫,便趴在课桌上不省人事。
猎物到手,如何处置呢?
曹任牧倒是有几分急智,要说和一个昏迷不醒的女孩同处一室,那再没有比校医室更合适的地方了。
就算事有不协被人抓包,也可以狡辩是偶然发现了晕倒的同学,自己只是把对方送到校医室来。
更妙的是,曹任牧这小子自打进了学校就没少和人打架斗殴,他本人干脆就是校医室的常客,天长日久和校医混熟了,也就摸清了对方的行动轨迹。
他很清楚,一般这上午最后一节课的时候,校医是找不到人的,他才不会跟着学生老师一起严格遵守学校的作息制度呢,早早就溜回宿舍午休去了。
完美的计划看似天衣无缝,然而当曹任牧真的把苏糖抱到校医室,突然闯来的不速之客,却将曹任牧的计划完全打乱。
这便了有了刚刚刘小波和曹任牧大打出手的一幕。
……
当然,曹任牧自然不会把自己的小心思和盘托出,他口中说出的版本隐去了下药的关键事实,在刘小波和李佳薇听来,整件事就是苏糖痛经昏迷不醒,“热心”同学曹任牧护送女同学。
“原来是这样啊,的确,我也记得苏糖平时就总是痛经呢,每个月都有几天体育课跑操都要请假。”
李佳薇虽然脸色同样苍白,但是盈盈一笑却莫名地让人感到安心。
“你有这么好心?糊弄鬼呢?”
刘小波的反应却迥然不同,不管他信不信,以他的性格,总是要给曹任牧找点麻烦才对。
“刘小波!”
学姐严厉的声色让刘小波吓了一跳,自打他认识李佳薇以来,就很少见到这个温柔得体的姐姐有过如此严肃的神情。
“不管你们之前有什么矛盾,人家曹任牧同学总归给苏糖帮忙,把人家送到校医室来了。你不谢谢人家就算了,怎么还能说这种话!”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
刘小波苦着脸张口结舌,他打心底就不太相信曹任牧这家伙有这种热心肠。
但是无论怎么说,这事他都占不着理,有心辩解,可是却又无从开口。
“学姐!你不知道!曹任牧他……”
“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