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深度带来的满胀感让他头皮发麻,小腹里的热流几乎要冲破精关。
他停顿了几秒,深呼吸,感受着肉棒被完全包裹的极致舒爽。
苏糖的穴肉在痉挛,一缩一缩地夹紧他,像是要把他挤出去,又像是在挽留。
“太他妈紧了……比想象中还紧。”他喘着粗气自言自语,嘴角勾起残忍的笑。
他开始缓慢后撤,肉棒拔出大半,带出一串混合着血丝的黏液,又猛地往前一顶,整根再次没入。
啪的一声,胯部撞击在她大腿根部的清脆声响回荡在房间里。
他喜欢这种声音,喜欢这种完全的占有。
他又重复了几次,动作越来越有力,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再狠狠插回去。
速度逐渐加快,胯部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密,啪啪啪的声音连成一片。
他的肉棒在苏糖的处女穴里进出得越来越顺滑,血迹和爱液混合成的液体被挤压得四处飞溅,沾满他的小腹和她的腿根。
曹任牧的心理在剧烈挣扎。
一方面是极致的爽快,这种紧致到夸张的处女穴让他几乎上瘾;另一方面是射精的冲动随时都在边缘徘徊。
他告诉自己一定要忍住,一定要及时拔出来,可每一次深入,那龟头撞击子宫口的软肉时,他都差点失控。
“妈的……再快点就真忍不住了……”他咬牙低骂,额头渗出汗珠。
但他没有停,反而更加粗暴。
他双手从苏糖大腿移到她的腰部,像抱起一个玩具一样将她下身抬起,让交合处悬空。
这样角度更深,每一次插入都直直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碾压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他疯狂挺动腰部,速度快得像打桩机,肉棒在紧致的穴道里进出得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液体越来越多,顺着他的棒身往下滴,滴到地板上,积成一小滩。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如何一次次消失在那个粉嫩的小洞里,看着穴口被撑得几乎透明,看着血丝被带出又被顶回去。
那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他呼吸越来越重。
“老子今天非要把你肏松不可!”他恶狠狠地自语,声音里带着疯狂的占有欲。
他又改变了姿势,将苏糖的下身压向胸口,让她的双腿几乎折叠到极限。
这个姿势让穴道变得更紧、更短,每一次插入都像在挤压一根烧红的铁棍。他双手按住她的膝盖窝,用全身力气往下压,同时胯部向上猛顶。
撞击声更加激烈,肉体相撞的啪啪声混杂着液体的咕啾声,淫靡得让人发狂。
他的肉棒已经胀到极限,青筋暴起,在苏糖的穴里跳动得越来越剧烈。
他能感觉到精关已经松动,射精的冲动一波波袭来,但他死死咬牙忍住。
他要再多享受一会儿,再多肏一会儿这个刚刚被自己开苞的处女穴。
他又抽插了上百下,速度时快时慢,故意在最深处停留碾磨,再突然整根拔出大半,然后再狠狠撞回去。
每一次都顶得极深,龟头几乎要捅穿那层软肉。
“操……再忍忍……老子还要玩……”他喘着粗气自言自语,汗水顺着胸膛往下淌。
他将方清雅和刘小波的脑袋一左一右摆在苏糖的肚子两侧,让他们全程目睹着自己对苏糖的野蛮冲撞。
“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
就在那股毁天灭地的热流即将冲破最后一道防线的刹那,曹任牧残存的一丝理智像是被钢针扎了一下,猛地清醒了过来。
“妈的……差点真就交代在里头了!”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手死命扣住苏糖的腰肢,在精关失守的千分之一秒,腰部猛地向后一挫,那根被紧致穴肉夹得通红发紫、甚至有些变形的肉棒,带着一声响亮的“啵”的脱离声,硬生生地从那口温热的小井里拔了出来。
由于拔出的动作太过剧烈,一大股混合着血丝和爱液的晶莹粘液被棒身带了出来,在半空中拉出了几道长长的银丝,随后啪嗒一声落在苏糖平坦的小腹上。
“给老子看好了!全在这儿呢!”
积蓄已久的火山彻底爆发,滚烫且浓稠的白灼如连珠炮一般,劈头盖脸地喷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