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任牧每一次拔出,都能看到那一串串粘液被带出来,然后再随着下一次猛力的贯穿,被粗暴地塞回方清雅的最深处。
曹任牧疯狂地挺动着腰部,由于之前已经射过三发,这一刻他的耐力出奇的好。
他故意放慢了速度,然后猛地一记重扣,直接捅到了子宫口的位置,直撞得方清雅喉咙里发出一种无意识的“呃……呃……”声,那声音在刘小波鸡巴的堵塞下显得极其沉闷且淫靡。
“哈哈哈波哥,你也加把劲儿啊!你妈这小嘴儿挺爽的吧?争取在你妈嘴里给好好射上一发哈!”
曹任牧越说越兴奋,每一记抽插都像是要把这具成熟的胴体捅穿一般,方清雅臀部两侧的软肉被撞得通红,大量的爱液顺着结合处往下滴,直接滴在了下方苏糖那张精致的小脸上。
他已经彻底陷入了某种扭曲的疯狂中。
“啪!啪!啪!”
撞击声不仅快,而且沉。方清雅的腰肢在曹任牧的暴力揉搓下,已经被勒出了明显的五指红印。
曹任牧将她的臀部往后拉得笔直,让那一处早已经因为大量淫水排泄而变得泥泞不堪的秘径,完全承载着他那根硕大肉棒的怒火。
“咕唧……咕唧……”
这是肉体与液体高速摩擦发出的淫靡水声。
方清雅毕竟不是初经人事的苏糖,她那已经成熟且由于药物作用而显得松弛顺从的内壁,此刻就像是无数只吸盘,死死地包裹住曹任牧。
曹任牧能感觉到,随着他的每一次挺进,那里面层层叠叠的褶皱都在疯狂地挤压着他的马眼,试图将他体内的每一滴生命精华都提前压榨出来。
“草……波哥啊,你妈这屄里是有吸尘器吗?吸的真他妈猛啊!”
曹任牧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水顺着他发黄的鼻尖,一滴滴砸在方清雅雪白的脊背上。
他突然伸出手,绕到方清雅的腋下,用力一扣,将她的上半身又往刘小波那边推了几厘米。
这个动作导致的后果是致命的。
由于方清雅的嘴被刘小波的肉茎塞得满满当当,这突如其来的推力让她那娇嫩的喉咙深处猛地承受了一次暴力的深喉触碰。
即便是在昏睡中,那种强烈的异物感也让方清雅的身体本能地产生了一阵阵痉挛性的呕吐反射。
“喔喔喔——!”曹任牧不仅没停,反而更加兴奋了。
因为方清雅喉咙处的收缩,带动了全身肌肉的紧绷,连带着下体的小穴也跟着猛地缩紧。
这种突如其来的、由于窒息感带来的紧致,让曹任牧爽得几乎灵魂出窍。
他借着这股劲,双腿扎稳马步,腰部疯狂摆动,化身为一台毫无感情的打桩机,在那口不断翻着白沫的深井里疯狂开采。
曹任牧发出一声狞笑,他看着苏糖那近在咫尺的脸。那张小脸上已经沾满了从方清雅结合处溅出来的淫水,有些甚至流到了她的嘴角。
而此时,床头的刘小波似乎也受到这种密集撞击和方清雅口内高温的影响,原本不算魁梧的肉棍竟然也在睡梦中微微胀大,顶端不断地溢出先走液,将方清雅的口腔和嘴角染得一片湿滑。
曹任牧的动作越来越快,他感受到方清雅的小穴已经快要被他操透了,那种熟女特有的丰腴感让他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云端。
就在这时,就在曹任牧抽插的兴起的时候,突然,坐在床头的刘小波发生了异动,只见他身体突然颤动了几下,然后方清雅就剧烈的咳嗽了起来,紧接着,她的阴道就是一阵剧烈的痉挛。
刘小波实在是不中用,他居然在方清雅,在自己的妈妈的深喉下,连一分钟都没有坚持到,直接给射了!
而他这么一射,弄得方清雅被精液呛的身体引发了剧烈的反应,也就是这剧烈的反应,直接给了曹任牧一个措手不及。
这种突如其来的、由内外双重窒息与痉挛引发的极致绞杀,成了压死曹任牧精关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那根原本就胀大到极限的肉棒,在方清雅阴道内壁疯狂的蠕动与缩紧下,瞬间如遭雷击。
“啊——操你妈!!!”
曹任牧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整个人就像被高压电击中一般,双手死死扣住方清雅的肩膀,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此时的他已经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更遑论什么“及时抽离”,那股憋了许久的洪荒之力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噗滋!噗滋!噗滋——!”
狂暴的精浆如开了闸的洪水,在方清雅阴道的最深处疯狂泵出。
因为曹任牧此时正处于完全贯穿的状态,龟头死死抵在子宫口上,那浓稠且带有高温的液体几乎是以零距离的冲击力,直接灌进了那道幽深的缝隙。
曹任牧的腰部疯狂战栗,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
这一次的射精量大得惊人,第一波冲击波甚至由于压力太大,在深处撞击后又沿着棒身反卷回来,但随即又被第二波、第三波更猛烈的白色浪潮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