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痣边缘那一点点不规则的浅褐色晕染都一模一样。
其实刘小波也没那么确定,毕竟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此刻就是那么的笃定。
刘小波的指尖还停在李佳薇的臀部上,药膏已经涂匀了,但他整个人却像被冻住,动弹不得。心脏怦怦狂跳,耳边回荡着曹任牧当年的贱笑:
“呵呵,李佳薇的脚很爽,嘴很会吸,屄也贼紧……”
李佳薇感觉到身后的人半天没动,疑惑地侧过头,小声问:“怎么了?涂好了吗?”
刘小波猛地回神,手指一抖,差点把药膏瓶掉地上。他干笑两声,声音发紧:“啊……好了好了,就、就涂好了……那个……没事了吧?”
李佳薇嗯了一声,慢慢把睡裤提上去,转身坐起来,脸还是红的:“谢谢你……有点尴尬。”
刘小波勉强挤出笑容:“没事……应该的。”
可他的眼神却忍不住往她腿间瞟——当然现在已经被睡裤遮住了,什么都看不见。可那颗痣的影像却像烙铁一样印在他脑子里,怎么都抹不掉。
“那个,你,你还记得曹任牧吗?”
没来由的,刘小波突然问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李佳薇皱了皱眉头,一开始有些疑惑,但这个女孩作为从小的学霸,记忆里是超群的,她思索了一番之后便想了起来。
“你是说初中时候那个小混混吗?怎么了?提他干嘛?”
“没,没事……”
刘小波咽了咽有些发干的喉咙,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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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家伙,高中就再也没见过了,现在应该就是个社会底层人吧?
那颗痣……那肯定是巧合啊哈哈……
刘小波如此宽慰着自己,但心里那翻江倒海般的情绪却是怎么都控制不住。
这颗痣像是钉子一样钉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他突然想起了很多初中时候的事情,尤其是关于曹任牧的事情。
他想起来,这个家伙经常用那种恶心话来恶心他,说他肏了李佳薇,说他肏了苏糖,甚至有一次,还侮辱过自己的妈妈!
等等!
想到这里,想到了初中时候曹任牧那张贱脸,他突然打了个寒颤。
怎么……怎么感觉,怎么感觉小博跟那个贱种长的有点儿像?
这个念头一升出来,他便怎么都止不住了。
不会的不会的,肯定是自己胡思乱想,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嘛……哈哈哈……不会的不会的……
但他还是爬起来,想去看一眼自己的那个弟弟。
打开客房的门,刘小博还没睡,正躺在床上玩儿平板。
“怎么了哥?”
“没事……”
刘小波有些愣神,尘封的记忆打开之后,他怎么看怎么感觉眼前的这个亲弟弟,跟脑海中的那个影子有点相似。
不行刘小波!你不能再这么胡思乱想下去了!!!
他干笑了两声。
“就是来看看你,没事的话早点休息。”
关上门,刘小波魂不守舍的来到卫生间,他想洗把脸冷静一下。
“嗯?什么味道?怎么这么奇怪?”
刘小波感觉卫生间里的味道有些奇怪,怎么,怎么闻着这么像精液?
他下意识的在卫生间四处扫视了一圈,然后便看到了脏衣篓上边的一双丝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