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这一波射完,整个胃部都已经灌满。
被肉棒塞满了小嘴儿里带着一股窒息般的快感,把小白小脸憋的通红,一对纯白色的瞳仁里蓄满了泪水,看起来可怜汪汪的,很是可爱。
“躺下来,我要操你的小屄儿。”张临轻轻吩咐了一句。
小白呜呜呜的应了一声,轻柔的抬起脑袋,将肉棒吐出来。
长长的蛇信子温柔的将肉棒上的口水和残留的精液全都舔舐的干干净净,便顺势躺了下来。
腹下雪白的蛇鳞层层绽开,露出白嫩的一线天美穴,两片玉贝晶莹剔透,已经渗出了一缕水渍。
小白下半身是蛇躯,没法像女人那样分开双腿。
想操她得骑在她身上才行,张临双腿跨坐在蛇躯两旁,趴在那雪白的娇躯上,赤红色的粗硕肉棒抵住晶莹剔透的美穴,随着他低头含住一颗细嫩的乳粒吮吸起来,腰腹一沉,肉棒蛮横的撞开姣美的嫩穴,凶狠的突入蛇女细滑蜿蜒的花径之中。
“呀!”
小白发出一声尖啼,声音里顿时就带上了哭腔,乃至于也有些惊慌的颤声来问:“主人,奴婢,奴婢的小穴儿,呀!可,可舒服?”
“嗯,小白的小穴儿很紧,很舒服。”感受到一层柔韧的薄膜给捅穿,肉棒持续突入,最终尽根而没,将小白从花口到肚皮上都顶出一个明显的棒状凸起,张临舒爽的呼出一口气。
小白的身体冰冰凉凉的,操进去以后像是操进了一团雪糕中,感觉很奇特。
肉棒冲入处子花径,炽热的热力一烫,小白顿时感觉魂飞魄散,高亢的尖叫很快就转为娇媚的呻吟声,乃至于随着张临开始抽插,迅速的染上一抹哭腔。
她一边呜呜呜的哭,一边娇媚的呻吟,还开始说起了乱七八糟的胡话:“主人,奴婢,奴婢的小屄儿是不是被操烂了~”
“不会的,小白的小穴很耐操,放心吧。”
“好烫,好热,要融化了一样……”
“那就化开,更软一些,主人操的更舒服。”
“呜呜呜……舒服,奴婢,奴婢也舒服。要,呀!要,要怀孕了吗?”
“当然,小白要怀上主人的女儿,养大了以后和小白一起让主人操,一起怀孕。”
“呜呜,小白,小白要做主人的奴婢,女儿,女儿也和小白一样,呀!不好,主人,奴婢,奴婢要……”小白的身体特别的敏感,操了几十下之后,就开始剧烈哆嗦起来。
“要怎样?”张临轻笑起来,肉棒抽插的速度更快。
“主人,奴婢,奴婢要尿尿……”
“那就尿出来,尿主人身上。”张临语气温柔,调教着乖巧的小蛇女,“主人喜欢小白尿在身上。”
“啊!不是,奴婢,给主人,真,真要尿……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尖叫声中,一股冰凉的淫液骤然从小白花穴中冲出,在肉棒上激荡出一股惊心动魄的战栗。
眼见着将小蛇女操出了第一次高潮,张临动作丝毫不停,继续爆操。
很快,小白的哭叫就没有了什么特别的意义,完全是一堆杂乱的词汇混杂在一起,显然已经在高潮的刺激下一片模糊,根本不知道在说什么了。
每个女人在被操嗨了以后都有不同的表现和风情,蛇仙妈妈神念体高潮的时候会无比羞耻,闭着眼睛哭着娇喘的时候根本就不敢看他,还会拼命压抑自己。
犬耳娘妈妈被操嗨的时候会拼命的舔他,幸福的尖叫,没有丝毫压抑,痛快的享受儿子带给她的快乐。
小白被操嗨了以后居然会胡言乱语,一边淫叫一边说着意义不明的词汇,仿佛痴呆一样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还真挺有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