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遥控器放哪儿了?”
“哦,找到了。”
“今天天气不错。”
“嗯。”
“明天我要出差,周二晚上回来。”
“好。”
林晚秋站在厨房里切菜的时候,手里的刀顿了一下。
周二晚上回来。
周二下午——沈厉说下周二,还是那个时间,那个地方。
她原本以为要在车里再次接受沈厉的“训练”,可现在林建国周二不在家,整个房子都是空的。
一个念头在她的脑海里浮现,像一颗种子,落在了那片被淫水浇灌得过于肥沃的土壤里。
她没有立刻把这个念头告诉沈厉。她需要先确认一些事情。
“建国,你周二的飞机几点的?”她一边切菜一边问,声音尽量保持平静。
“早上九点。去上海,当天来回,晚上八点多落地。”林建国头也没抬,目光黏在电视屏幕上。
“那你去机场是自己开车还是打车?”
“打车吧,开车停在机场太贵了。”
“我送你去吧。”林晚秋说,“反正我周二下午才上班,早上有时间。”
林建国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意外:“你送我?你不是最讨厌早起吗?”
“偶尔一次没关系。”林晚秋笑了笑,笑容温婉而自然,像一个称职的妻子应该有的表情。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个笑容下面藏着什么。
她不是在扮演好妻子——她是在收集情报。
林建国周二的航班、出发时间、返程时间,所有这些信息都在她的脑子里被整理、被分析、被用来制定一个计划。
一个她还没有完全承认自己在制定的计划。
周日晚上,林建国早早睡了,因为第二天要早起赶飞机。
林晚秋躺在丈夫身边,拿出手机,给沈厉发了一条消息:“周二的时间,能改到下午两点吗?”
沈厉的回复很快就来了:“可以。还是老地方?”
林晚秋的手指在屏幕上方悬了好一会儿,然后打出了这行字:“我老公周二出差,晚上才回来。白天家里没人。”
发送。
对方正在输入……停了很久。
林晚秋的心跳快了起来。她是不是太主动了?是不是让他觉得她太随便了?是不是——
沈厉的回复来了:“地址发给我。”
林晚秋看着这五个字,呼吸急促了起来。她发了自己家的定位,然后补了一句:“下午两点,我从公司直接回来。门锁是密码的,我发给你。”
“不用发密码。”沈厉回复,“我在门口等你。你带我进去。”
林晚秋盯着这行字,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画面——沈厉站在她家门口,那个她和林建国一起生活了十五年的家门口,按响门铃,她打开门,把他迎进去。
然后他会穿过她家的客厅,走过她家的走廊,推开她家卧室的门,躺上她和她丈夫的床——
她的阴道猛烈收缩了一下,一大股淫水涌了出来,浸湿了内裤。
“好。”她回复了。
然后把手机扣在枕头旁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双手紧紧攥着被子,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