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的。”他把百合花递给她,声音低沉而平缓。
林晚秋接过花,手指触到他的手指时,浑身一颤。
她把花举到鼻尖闻了闻,百合的香气清甜而浓郁,混合着沈厉身上那股木质调的香水味,让她的膝盖一阵发软。
“谢谢。”她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平静。
沈厉走进门,林晚秋在他身后把门关上。
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那声音像某种仪式完成的宣告。
林晚秋靠在门板上,看着沈厉站在她家的玄关,高大的身影在午后的阳光中投下一片长长的影子。
他的目光在她家的客厅里缓慢扫过——茶几、电视柜、沙发、餐厅的餐桌、厨房的半开放式窗口——像一个入侵者在勘察地形。
“你老公不在?”他问。
“不在。晚上八点多才落地。”
沈厉转过身,看着她。他的眼神深得像一口井,里面翻涌着某种让她既恐惧又渴望的东西。
“你穿成这样开门,如果送快递的怎么办?”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没打算给别人开门。”林晚秋说,“我只打算给你开。”
沈厉的嘴角微微上扬。
他伸出手,手指勾住了她睡裙的肩带,轻轻向下一拉,酒红色的丝质面料从她的肩膀滑落,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和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带我参观一下。”他说。
林晚秋带着沈厉穿过客厅,走过走廊,推开了主卧的门。
午后的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浅灰色的大床上。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两个枕头并排放在床头,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台灯、一本林建国没看完的推理小说、一个闹钟。
衣柜的门关着,婚纱照挂在床头上方的墙上——十五年前的林晚秋和林建国,笑容青涩而幸福,阳光从教堂的彩色玻璃窗洒进来,落在他们的肩膀上。
沈厉站在卧室门口,目光先是落在床上,然后缓缓上移,停在了那张结婚照上。
他看了好几秒。
然后他笑了。那个笑容不是温暖,不是赞许,而是一种猎人看着猎物主动走进陷阱的、志在必得的微笑。
“就在这里。”他说,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就在你和你丈夫的床上。”
他转过身,看着林晚秋。
“在他看着我们的地方。”
林晚秋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她的阴道在剧烈收缩,淫水正在不可遏制地涌出来,浸湿了睡裙的裆部。
沈厉走到床边,坐在床沿上,伸手拿起林建国的枕头,举到鼻尖闻了闻。
“你老公的味道。”他把枕头放回原位,然后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过来。”
林晚秋走过去,在沈厉身边坐下。床垫因为他们两个人的重量微微下沉,弹簧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沈厉伸出手,手指插进她半湿的头发里,轻轻收紧,把她的脸转向自己。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他问。
林晚秋摇了摇头。
“今天是你的家被我入侵的日子。”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像被含在舌尖上才吐出来的,“从今天开始,这个家不再只属于你和你老公。它会留下我的气味、我的痕迹、我的印记。你的客厅、你的走廊、你的卧室、你的床——所有的地方,都会有我操过你的记忆。”
他的手指从她的头发里滑出来,沿着她的脸颊、脖子、锁骨一路向下,停在了她睡裙的领口。
他用两根手指勾住领口的边缘,缓缓向下拉,酒红色的丝质面料从她的胸前滑落,露出那对沉甸甸的G杯巨乳。
浅褐色的乳晕在午后的阳光下呈现出一种成熟的水果般的色泽,两颗乳头已经硬挺挺地凸起,在空气中微微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