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送。
她把手机放在一边,闭上眼睛。
沈厉走回来,用湿纸巾帮她擦拭下体。
动作很轻,很仔细,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擦完之后,他把湿纸巾扔进垃圾桶,在她身边坐下,把她揽进怀里。
“累吗?”他问。
“累。”林晚秋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喜欢吗?”
林晚秋睁开眼睛,看着他。他的眼神深邃而平静,没有欲望的狂热,只有一种冷静到近乎残忍的满足感。
“喜欢。”她说。
沈厉的嘴角微微上扬。
他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那动作太温柔了,温柔得不像一个刚刚用皮鞭抽过她、在她丈夫的电话里把她操到潮吹的男人。
“休息一会儿。”他说,“然后我们继续。”
林晚秋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她的身体还在疼——乳房的鞭痕火辣辣的,阴唇肿胀发烫,阴道深处隐隐作痛,肛门被舌头侵入过的感觉还残留在神经末梢。
可她的嘴角带着笑,一种说不清的、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满足的笑。
她在丈夫的电话里被操到潮吹了。
而她没有一丝愧疚。
她只是遗憾——遗憾林建国永远不会知道,他的妻子在他打电话来的时候,正在被另一个男人操到喷水。
遗憾他永远不会知道,他的妻子已经变成了另一个男人的性奴。
遗憾他永远不会知道,他每天晚上躺在她身边,其实是在躺在另一个男人的财产旁边。
沈厉的手掌复上她的乳房,指尖轻轻按压着鞭痕。疼痛和快感同时从乳房蔓延开来,让她的身体微微一颤。
“在想什么?”他问。
“在想——”林晚秋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他永远都不会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我是什么。”
沈厉的手指捏住她的乳头,轻轻捻转。
“你是什么?”
林晚秋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瞳孔里映出她的脸——被泪水花了妆的、嘴唇被咬破的、眼睛红肿的、却带着满足微笑的脸。
“我是林骚货。”她说,“是沈教练的性奴。是一个在丈夫电话里被操到潮吹的、淫荡的、不要脸的女人。”
沈厉的嘴角缓缓上扬。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记住就好。”
他直起身,拿起茶几上的皮鞭,流苏的尾端轻轻点在她的小腹上。
“休息够了。下一轮。”
林晚秋深吸一口气,从沙发上坐起来,跪在地毯上,面朝沈厉。
她的乳房上满是鞭痕,她的下体红肿湿润,她的身体在疼痛和快感之间剧烈摇摆。
“来吧。”她说,声音沙哑却平静。
沈厉的皮鞭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