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林晚秋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
那不是尖锐的疼痛——夹口内侧的硅胶垫缓冲了大部分的夹力,将纯粹的疼痛转化成了另一种感觉——一种持续的、压迫性的、像电流一样从乳头蔓延到整个乳房的灼热感。
不完全是痛,不完全是快感,而是两者之间那种模糊的、让人头皮发麻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混合体。
沈厉的手指没有离开。
他捏住乳夹的尾部,轻轻拉了一下,链子发出一声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那颗夹在她乳头上的银色夹子随着他的拉扯微微晃动,乳头被牵拉、扭转,灼热感从乳尖扩散到乳晕,从乳晕扩散到整个乳房。
“另一颗。”他说。
他捏住她的右乳头,同样捻转、硬起,然后夹上另一只乳夹。
两颗乳夹之间那条细细的银色链子垂在她的乳沟上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林晚秋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对银色的夹子——金属的冷光和皮肤的温度形成鲜明的对比,链子在乳沟上方轻轻晃动,像一条银色的蛇。
她的乳头在夹子的压迫下变成了深红色,肿胀着从夹口两侧挤出来,像两颗被挤压的、快要爆裂的果实。
“疼吗?”沈厉问。
“疼……”林晚秋的声音带着颤抖。
“还有呢?”
“还有……涨……很涨……像有什么东西要从乳头里冲出来一样……”
“那就是快感。”沈厉的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链子,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声,两颗乳夹同时晃动,牵拉着她的乳头向中间靠拢,灼热感从两侧同时涌来,像两股电流在她的胸口交汇。
“痛和快感是同一根神经传递的。你分不清哪个是哪个的时候,就是最诚实的时候。”
他转过身,走到矮桌旁,拿起那根深红色的蜡烛,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只打火机。
“咔嗒”一声,火苗窜起来,点燃了烛芯。
一小团橙色的火焰在深红色的蜡烛顶端跳动,烛芯周围的蜡开始融化,变成一汪透明的、泛着琥珀色光泽的液体。
沈厉端着蜡烛走回来,蹲在林晚秋面前。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烛光在他深褐色的瞳孔里跳动,像两团小小的火焰。
“躺下来。”他说。
林晚秋躺倒在黑色瑜伽垫上。
黑色的垫子贴着她汗湿的背部,凉意从皮肤渗入,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的双手放在身体两侧,双腿并拢,全身赤裸,只有胸前那对银色的乳夹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她的乳头在夹子的压迫下肿胀发紫,乳房的皮肤上还残留着上周鞭痕的粉红色印记,新旧痕迹交织在一起,像一幅复杂的地图。
沈厉把蜡烛放在瑜伽垫旁边的地板上,然后拿起那条黑色的束缚带,在林晚秋身边展开。
“先从脚踝开始。”他说。
他握住她的左脚踝,把束缚带绕上去,穿过金属扣,拉紧。
“咔哒”一声,金属扣闭合。
然后是右脚踝。
两条束缚带将她的双脚固定在瑜伽垫上,间距大约三十厘米——不是完全并拢,而是微微分开,刚好让她的下体暴露在他的视线中。
“膝盖。”他拿起另一条束缚带,绕在她的左膝盖上方,固定,拉紧。
右膝盖同样。
她的双腿被固定在微微弯曲的角度,无法伸直,也无法并拢,只能维持着一种羞耻的、双腿大张的姿态。
“腰。”束缚带从她的腰部下方穿过,绕到她的小腹上方,固定,拉紧。
她能感觉到皮革的触感贴着她柔软的腹部,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束缚带的压迫感——不紧,不松,刚好让她无法抬起臀部,也无法扭动腰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