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在了瑜伽馆门口。
下午四点半,瑜伽馆正是最忙的时候——下午的团课刚结束,傍晚的课还没开始,前台有几个学员在聊天,休息区有人在喝水。
透过玻璃门,林晚秋能看到前台小姐正在低头看手机,旁边站着一个穿粉色瑜伽裤的年轻女人,正在往水壶里倒水。
沈厉熄火,解开安全带,看了林晚秋一眼。“下车。”
林晚秋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
傍晚的风从街上吹来,吹起她酒红色裙子的裙摆,露出她赤裸的大腿和没有穿内裤的下体。
她没有用手压裙摆——她让它吹着,让风吹过她的大腿根部和阴毛的边缘,让那种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从下体蔓延到全身。
她走进瑜伽馆,沈厉跟在身后。
前台小姐抬起头,笑着打招呼:“沈教练,林女士,今天也有课吗?”
“嗯,临时加的。”沈厉的声音平静而自然,“私教室空着吗?”
“空着呢,您直接用。”
沈厉点了点头,走向走廊尽头那间私教室。
林晚秋跟在他身后,经过休息区的时候,那个穿粉色瑜伽裤的年轻女人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的脖子上停了一下(那道红色的勒痕),然后移开,继续喝水。
没有任何异样的表情。
也许她什么都没注意到,也许她注意到了但什么都没想。
私教室的门推开。
檀香的味道扑面而来,窗帘拉了一半,落地镜擦得很干净,瑜伽垫已经铺好了——黑色的,和上次一样。
墙角那盏落地灯亮着,昏黄的光线在房间里投下一片温暖而暧昧的光晕。
沈厉把运动包放在墙角,转过身,看着林晚秋。
“把裙子脱掉。”他说。
林晚秋伸手拉下裙子的肩带,深酒红色的丝质面料从她的肩膀滑落,像一层被揭开的红纱。
裙子滑过她的乳房、腰、臀部、大腿,堆在脚踝处。
她跨出裙子,全身赤裸地站在黑色瑜伽垫旁边。
脖子上有红色的勒痕,乳房上有浅粉色的鞭痕和乳夹留下的深红色压痕,小腹上、大腿内侧、髋骨上——全身都是蜡片剥离后留下的浅红色印记。
而她最私密的位置,她耻骨的上方,阴毛的边缘——那个深蓝色的“沈”字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笔画清晰而流畅,像一个永远无法被抹去的宣告。
沈厉的目光从她的脸缓缓向下移动,像扫描仪一样掠过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脖子上的勒痕,乳房上的鞭痕,小腹上的蜡片印记,大腿内侧的掐痕——最后停在了她耻骨上那个深蓝色的“沈”字上。
他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很久,久到林晚秋能感觉到那个字在他的注视下微微发烫——不是真的发烫,是她的神经在提醒她:他在看,他在看那个你为他刻在皮肤上的字,他在确认你是他的。
“过来。”他说。
林晚秋走过去,站在他面前,距离不到半米。
他伸出手,手指轻轻复上她耻骨上那个“沈”字,指尖沿着那枚蓝印缓缓摩挲。
每滑过一笔,她的身体就颤抖一下,阴道就收缩一下,淫水就多流出一些。
“今天是第一次。”他声线压得很低,指尖停在了那个字的最后一笔上,轻轻按压了一下,“第一次带着我的名字,第一次在你自己的身体主动要求并刻上我的标记之后,被我操。”
他收回手,转身走向那面落地镜。
他把镜子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它正对着瑜伽垫中央的位置。
然后他走到墙角,从运动包里拿出一样东西——一根黑色的瑜伽伸展带,大约两米长,宽五厘米,尼龙材质,边缘缝着细密的针脚。
“今天要练一个你之前没有练过的体式。”他走回来,把伸展带搭在肩膀上,目光落在林晚秋脸上,“站立劈叉。”
林晚秋的呼吸停了一拍。
站立劈叉——一条腿站立,另一条腿被抬高到近180度,靠在墙上或扶手上,身体呈一个几乎垂直的一字马。
她练瑜伽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尝试过这个体式——不是因为做不到,她的柔韧度完全够,而是因为——她从来没有被要求在站立劈叉中被操。
沈厉似乎看穿了她脑子里在想什么,嘴角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