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秋抓着伸展带,左腿竖在墙上,整条腿在打颤,淫水沿小腿往下淌,凉一阵热一阵。
沈厉放慢顶弄,每一下都撞到宫口,她哭腔溢出:“太深……要坏了……”
“坏不了。”他掐住她下巴,把她的脸拧向镜子,“看。”
一个四十二岁的女人,全身赤裸,皮肤雪白,布满了各种痕迹——脖子上的红色勒痕,乳房上的鞭痕和乳夹压痕,小腹上的蜡片印记,大腿内侧的掐痕。
她的左腿被高高抬起,靠在墙上,呈一个完美的站立一字马。
右腿微微弯曲,支撑着全身的重量。
她的双手抓着墙面上的伸展带,指节泛白,手臂在发抖。
她的身后,站着一个二十九岁的男人,古铜色的皮肤和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的黑色亨利衫还穿着,领口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肌。
休闲裤褪到膝盖,露出那根正在她体内进出的、粗长的、紫红色的鸡巴。
从镜子的角度,她能清晰地看到那根鸡巴从下往上插入她的阴道——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鸡巴上沾满的白色泡沫;每一次插入,都能看到她的阴唇被撑到极限、向两侧翻开的淫靡画面。
而在她的耻骨上,在她阴毛上方的位置,那个深蓝色的“沈”字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醒目。
每一笔都清晰而流畅,像一个被刻在雪白画布上的、深蓝色的印章。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字,看着它在沈厉的抽插下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微微上下移动,看着它在被另一个男人操的时候依然忠实地宣告着——她属于谁。
“看清楚镜子里这个骚货。”他贴耳,每顶一下砸一个字,“四十二岁,结婚十八年,丈夫就在几公里外的办公室里——他不知道他老婆现在腿竖在墙上,穴里含着别的男人的鸡巴。”
林晚秋被迫看着:酒红色裙子堆在脚边,永久的“沈”字在撞击中一颠一颠,阴唇被撑成透明的圈,白沫沿着柱身往上翻。
“林建国最后一次好好看你身体是什么时候?”
“不记得……”她哭着摇头,“他不看……”
“他不看,我看。”沈厉掐住她腰往墙上更狠地一送,宫口被撞得发麻,“我看你奶子、看你穴、看你跪着流淫水的样子。你丈夫给你名分,我给你用法——你是什么?”
“骚……骚货……”
“谁的骚货?大声。”
“沈教练的骚货——林骚货——”
“你丈夫要是现在推门进来,”他咬着她后颈,声音带着恶意的低笑,“看见他老婆被操成一字马,耻骨上刻着我的姓,会是什么表情?你想过吗?你想过就再夹紧一点。”
她阴道绞得他闷哼一声。他拧她乳头,镜中人同时张嘴尖叫。
“他知不知道这里刻的是谁?”
“不知道……永远不会……”
“对。他只会继续付钱、继续不碰你、继续以为你是干净的林太太。”他猛地贯穿到底,龟头撞进子宫,“房子、结婚证、他的姓——都给他。你的骚穴、你的子宫、你高潮时喷的水——都是我的。”
抽插骤然加快,乳浪拍锁骨的啪啪声盖过喘息。他命令道:“对着镜子,一句一句说——我是谁,你是什么,你丈夫是什么。”
“你是沈教练……我是林骚货……丈夫是……是摆设……”
“摆设太轻。说全。”
“丈夫是……只会提供房子的……绿帽……”她每说一个字,阴道就痉挛一下,眼泪糊了镜面,“我的身体……骚逼……子宫……全都属于沈教练……”
沈厉低吼一声,胯部狠狠一顶,龟头整根撞进子宫深处。
林晚秋尖叫着高潮,阴道痉挛着绞紧那根粗长的鸡巴,淫水一股股往外涌,浇在他龟头上。
他又抽插了十几下,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了进去。
那股液体在子宫里漫开——灼热,浓稠,像要把她从内里烫穿。
她双手还抓着伸展带,左腿高高架着,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镜子里的女人陌生得几乎认不出。
“记住了吗?”沈厉贴着她的耳垂问。
“记住了……”她哭着说,“我是你的……林骚货……”
他缓慢退出。
鸡巴抽离的瞬间带出一股白浊,顺着大腿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