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震动了一下。沈厉发来了一条消息:“醒了?”
林晚秋盯着屏幕上那个名字,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她回复了:“醒了。你还没睡?”
“刚结束一个客户的方案。今天你的身体怎么样?”
“疼。全身都疼。”
“哪里最疼?”
林晚秋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想了很久。
哪里最疼?
子宫——被龟头反复撑开过无数次、灌满了精液的子宫还在隐隐作痛。
膀胱——在犁式中被压迫到失禁的膀胱,到现在还有那种被过度拉伸后的酸胀感。
喉咙——因为太多次尖叫和口交而充血肿胀,吞咽的时候像吞刀片。
声带——已经发不出任何高于耳语的声音了,像一台被烧坏的音响。
她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又删掉。最后她只回了三个字:“都想你。”
沈厉发来了一条语音。她把手机贴到耳边,点开了语音。沈厉低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像一股滚烫的电流,从她的耳朵一路窜到脊椎——
“今天下午两点,老地方。今天的内容会比昨天更重。你还能撑住吗?”
林晚秋盯着这行字,心跳快了起来。
更重。
前天周一那一节——站立劈叉、桥式、犁式、无数次高潮、无数次内射、淫水喷在自己脸上、尿液洒在自己脸上——那样还不是“最重”。
今天会比昨天更重。
她的身体在恐惧和渴望之间剧烈摇摆,像一个钟摆,从“我撑不住了”摆到“我还想要更多”。
她回复了:“能。”
对方秒回了:“乖。下午见。”
林晚秋把手机放回枕头下面,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林建国的鼾声还在继续,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再睡一会儿。
她睡不着。
身体还在回味前天的每一个瞬间——站立劈叉里宫口被顶开的胀痛,桥式里乳肉拍胸口的啪啪声,犁式里尿液落在自己脸上的温热和氨气。
她的身体像一台被格式化的电脑,所有的旧数据都被清除了,只剩下沈厉写进去的新程序。
那个程序的名字叫——臣服。
下午一点四十五分,林晚秋到了瑜伽馆。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宽松长裙,外面套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平底鞋,没有穿内裤。
脖子上那道红色的勒痕还没有完全消退,她涂了一层厚厚的粉底才勉强遮住。
耻骨上那个深蓝色的“沈”字在黑色长裙下面安静地存在着,像一个只有她和沈厉知道的秘密。
前台小姐看到她的时候笑着打招呼:“林女士来啦?沈教练说您来了直接进私教室就行,他在里面等您。”
林晚秋点了点头,走向走廊尽头那间私教室。
她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期待。
一种病态的、扭曲的、让她自己都觉得可怕的期待。
她在期待什么?
期待被操到失神,期待被操到脱水,期待被操到连自己的名字都想不起来。
她在期待被沈厉彻底摧毁,然后在废墟上重建一个新的自己。
她推开了私教室的门。
灯光比平时更暗。
窗帘全部拉上了,只有墙角那盏落地灯亮着,昏黄的光线在房间里投下一片温暖而暧昧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