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这样。喜欢被看到,喜欢被人知道——她的乳头是硬的,她的阴部是没有遮挡的,她的耻骨上刻着一个男人的姓氏。
下午两点四十五分,林晚秋到了瑜伽馆。
她走过前台的时候,前台小姐笑着跟她打招呼:“林女士来啦?沈教练还没到呢,他说今天可能会晚几分钟,让您在私教室等他。”
林晚秋点了点头,走向走廊尽头那间私教室。
私教室的门没有锁,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灯光没有开,窗帘拉着,房间里有些暗。
她走到墙边,打开了那盏落地灯。
昏黄的光线在房间里投下一片温暖而暧昧的光晕。
瑜伽垫已经铺好了——一张黑色的,和之前一样。
墙角多了两样东西——一个矮柜,上面放着一叠干净的白色毛巾;还有一个藤编的篮子,里面装着几瓶矿泉水和一包湿纸巾。
林晚秋站在私教室中央,环顾四周。
这个房间——这个她在过去几周里待了无数个小时的房间——已经开始有了一种“家”的感觉。
不是她和林建国那个家的那种“家”,而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家”——一个可以卸下所有伪装、脱掉所有衣服、暴露所有秘密的地方。
一个可以让她做真实的自己的地方。
一个可以让她不做“林太太”,只做“林骚货”的地方。
她站在瑜伽垫旁边,不知道该做什么。
沈厉还没有来,她一个人站在这个昏暗的、安静的、弥漫着檀香气味的房间里,突然觉得有些不知所措。
她应该先换衣服?
但沈厉说今天不练体式,也许不需要换瑜伽服。
她应该先热身?
但沈厉说今天会有新的内容,她不知道那些“新内容”需要她的身体处于什么状态。
她站在那里,犹豫了好一会儿。然后她做了一个决定——她跪了下来。
不是被要求跪下的,不是被强迫跪下的,而是她自己选择跪下的。
她跪在黑色瑜伽垫上,膝盖压在柔软的垫面上,双手放在大腿上,背挺得笔直,面朝着私教室的门。
脖子上的红色勒痕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醒目,嘴唇上的血痂还没有完全脱落,耻骨上那个深蓝色的“沈”字在浅灰色连衣裙的下面安静地存在着。
她不知道为什么要跪下来。
也许是因为她觉得跪着等他是对的。
也许是因为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在他面前跪下——每次他让她跪下,她的身体就会产生一种奇异的安心感,像终于回到了正确的位置。
也许是因为她想让他看到——她不用他说,就会自己跪下。
她跪了大约五分钟。
门轴轻响。
沈厉站在逆光里,亨利衫敞着两颗扣,运动包甩在墙角。
他的目光在她跪姿上停了两秒——灰裙裆部颜色深了一小块,贴肉的湿痕在昏灯下很明显。
“谁让你跪的?”
“我自己。”她仰头,嗓子还哑着,“想让你一进门就看见。”
沈厉用鞋尖碰了碰她膝盖外侧,不重,却让她并得更紧。
“乖是起步。”他蹲下身,捏住她下巴,“从今天起,下班先来这儿。不问有没有课——我没说取消,你就来。来了,先跪,再开口要。”
“奴隶”两个字落进耳朵里,比“骚货”更沉。她小腹一抽,热液浸透裙料,凉意贴着阴唇。
“要什么,自己说。”他掏出手机,屏幕上是训练菜单。
她盯着那五行字,乳尖在针织料下顶起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