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秋深吸一口气,跪直了身体。
沈厉站在她面前,解开了休闲裤的拉链。
那根粗长的鸡巴弹了出来,还没有完全勃起,但即使半软的状态下尺寸已经足以让任何女人倒吸一口凉气。
他没有说任何话——只是站在那里,低头看着她。
林晚秋知道该怎么做。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那根鸡巴的根部,感受着它在她的掌心慢慢变硬、变热、变粗。
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那个圆润的、光滑的、滚烫的龟头贴合着她的舌面,带着一点点咸味和男性特有的麝香气味。
她用舌头包裹住龟头,缓慢地舔舐,从龟头边缘到冠状沟,从冠状沟到马眼,从马眼到柱身。
她的动作比几周前熟练太多了——舌头知道哪里最敏感,嘴唇知道怎么收紧,喉咙知道怎么打开。
她的手握着鸡巴的根部,随着嘴巴的节奏上下滑动,唾液从嘴角流出来,滴在她的乳房上、小腹上、瑜伽垫上。
沈厉的手放在她的头顶,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收紧。“深喉。”他说。
林晚秋深吸一口气,放松喉咙的肌肉,将鸡巴吞入更深处。
龟头顶到了她的咽部,她停顿了一下,压下呕吐的冲动,然后继续深入。
龟头进入了她的食道,整根鸡巴全部没入了她的口腔和喉咙。
她的鼻尖抵着沈厉的阴毛,闻着他身体最深处的气息——木质调的香水混合着淡淡的汗味,还有那种只有他独有的、让她膝盖发软的男性味道。
她保持这个姿势,数了二十秒。
然后她慢慢退出来,咳嗽了两声,眼泪涌了出来,但她没有停。
她重新含住龟头,再次吞入,这次坚持了二十五秒。
第三次,三十秒。
沈厉的手指从她头发里滑出来。“够了。”他说,“今天的深喉训练到这里。你的喉咙进步很快。下周目标——一分钟。”
他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伸出手,把她的身体转过去,让她面朝着落地镜。
镜子里的女人——跪在黑色瑜伽垫上,浅灰色的连衣裙被唾液和淫水弄湿了一大片,乳头硬挺挺地凸起,脸上一塌糊涂——红肿的眼睛,破了皮的嘴唇,被唾液浸湿的下巴。
“下一个——乳交。”沈厉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把裙子脱掉。”
林晚秋伸手拉下裙子的拉链,把浅灰色的连衣裙从肩膀上褪下来,堆在腰间。
她赤裸着上半身跪在镜子前,那对G杯巨乳在重力的牵引下垂坠着,乳房的皮肤上布满了昨天留下的痕迹——浅粉色的鞭痕,深红色的牙印,乳夹留下的圆形压痕。
沈厉跪在她身后,双手从她的腋下伸过来,掌心贴着她的乳房,手指收拢,揉捏着她柔软的乳肉。
他的手指把两颗乳头捏在一起,让它们靠拢、挤压、摩擦。
那对巨乳在他的手掌中被揉捏成各种形状,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像两团被挤压的、快要爆裂的雪白面团。
“用手夹住。”他说。
林晚秋双手从外侧托起自己的乳房,把两团柔软的乳肉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深深的、紧致的乳沟。
沈厉的鸡巴从她的乳沟上方插入,龟头从乳沟的上缘探出来,几乎碰到了她的下巴。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鸡巴在她柔软的乳肉之间进出,龟头每一次从乳沟上缘探出的时候,她就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一下龟头。
“嗯——”沈厉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克制的呻吟。
那个声音很短,很轻,但林晚秋听到了。
她的心跳加速了——那是沈厉极少发出的声音。
他永远是那个冷静的、掌控的、不会失控的人。
但此刻,在她柔软的乳肉之间,在她舌头的舔舐下,他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满足的呻吟。
她的身体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满足感——不是高潮那种被快感淹没的感觉,而是更深层的、像终于取悦了主人一样的、作为工具被认可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