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做了十二个体式。”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每一个体式中,你的身体都在告诉我——它想被操。在拜日式中,你的阴道在收缩。在战士二式中,你的淫水流到了膝盖。在三角式中,你的乳头硬到顶在瑜伽垫上。在侧角式中,你差点叫出来——你中间叫那一声的时候,有人转头了。”
林晚秋的呼吸停了一拍。
有人转头了。
在侧角式中,她记得自己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像被踩到尾巴的小动物一样的呻吟——她以为没有人听到。
但有人转头了。
是谁?
左边那个女人?
右边那个女人?
还是前面哪一排的学员?
那个人转头的时候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她的脸?
还是看到了她的身体?
还是什么都没看到,只是觉得奇怪,为什么有人会在瑜伽课上发出那种声音?
“她没有看到什么。”沈厉似乎看穿了她脑子里在想什么,“那个转头的人在你前面三排,她只是回头看了一眼,什么都没看到。因为你当时在做侧角式,你的脸朝着地面,她只能看到你的后脑勺。但她的转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林晚秋摇了摇头。
“意味着你的声音被别人听到了。在这个教室里,在这个十二个人的课堂上,你发出的那一声极其细微的、被你拼命压抑的、像小动物被踩到尾巴一样的呻吟——被第三排的一个陌生女人听到了。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声音,不知道是你发出的,不知道那个声音意味着什么。但她听到了。你的秘密——那个你以为被你的嘴唇锁住的、被你的牙齿咬住的、被你用尽全力压抑下去的秘密——从你的喉咙里漏了出去,被另一个人的耳朵捕捉到了。”
沈厉蹲下来,目光和她平视。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他又问了一遍。
林晚秋的嘴唇在发抖。
“意味着——”沈厉的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你的身体已经不想藏了。它在想办法让别人知道。它在想办法让所有人知道——你是一个被操的女人。你的身体在侧角式中发出了声音,不是因为你的嘴唇没咬住,不是因为你的控制力不够——是因为你的身体想让别人听到。它不想再藏了。它想被看到,被听到,被知道。”
林晚秋的眼泪流了下来。她摇了摇头——不是否认,是那种“我不想承认但我知道你说的是对的”的摇头。
沈厉伸出手,手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今天的公共课结束了。”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专业的平静,“但今天的训练还没有结束。你还要继续你的怀孕Play——刚才在摊尸式中,你的身体高潮的时候,你的子宫在做什么?”
林晚秋闭上眼睛,回忆着摊尸式中那种隐秘的、无声的、只有她自己知道的高潮。
她的子宫——在那种高潮中——确实在收缩。
不是猛烈的、剧烈的收缩,而是那种缓慢的、像在蠕动一样的、像有什么东西在它内部翻涌一样的收缩。
“在收缩。”她说,“像……像在期待什么。”
“在期待精液。”沈厉声线压得很低,“你的子宫在高潮的时候会收缩,把宫颈口朝下拉伸,让精液更容易进入。如果你的阴道里有精液——今天没有,但如果你怀孕Play的设定中,你应该在被灌满精液的状态下做摊尸式——你的子宫会在高潮的时候把那些精液吸进去,吸进子宫腔里,让它们更接近你的输卵管。”
他的手从她脸上移开,站起来,走到教室门口。
他把门关上——不是锁上,只是关上。
从磨砂玻璃门外,能看到模糊的人影经过,但看不清细节。
如果有人推门进来,就能看到他们。
如果有人推门进来。
林晚秋跪在瑜伽垫上,看着沈厉走回来。他在她面前站定,伸出手,手指勾住了她瑜伽裤的腰部边缘。
“站起来。”他说,“靠墙。”
林晚秋站起来,腿还在发软。
她走到墙边——教室的落地镜那面墙,镜子里的她,穿着浅灰色半透明的瑜伽服,浑身湿透,脸上全是泪痕,嘴唇上血痂裂开渗出的血丝在嘴角干涸成暗红色。
沈厉走到她身后,双手握住她的腰,把她的身体转过去,面朝镜子。他站在她身后,胸口贴着后背,小腹贴着臀部,胯部贴着她的臀缝。
“看镜子。”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低沉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看你自己。看穿着透明瑜伽服的你。看被操到面目全非的你。看你耻骨上那个字。”
林晚秋看着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