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没有颤抖,没有犹豫,平静而清晰。
“今天的训练项目是——综合训练。”
沈厉的嘴角微微上扬。他把手机放回口袋,伸出手,手指轻轻擦去她眼角那滴还没落下的泪水。
“很好。”他说,“从今天开始,你每天都要这样。自己戴项圈来,自己跪下来等我,自己选项目,自己说出来。不用我说,不用我催,不用我提醒。这是你的职责。”
林晚秋看着他的眼睛,点了点头。
沈厉站起来,走到墙角,从运动包里拿出了那对银色的乳夹、那条黑色的束缚带、那根深红色的低温蜡烛。
他把那些东西放在瑜伽垫旁边,然后走回来,站在她面前。
“把衣服脱掉。”他说。
林晚秋站起来,伸手解开了白色亚麻衬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衬衫从她的肩膀上滑落,露出她赤裸的上半身——胸前那对G杯巨乳,乳头上还残留着昨天的牙印和夹痕;脖子上黑色的项圈,铃铛在她喉咙下方垂着。
她弯腰脱掉阔腿裤和平底鞋,全身赤裸地站在沈厉面前。
晨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照在她身上——耻骨上深蓝色的“沈”字,右侧臀部下缘深红色的“骚货”,所有的痕迹、所有的印记、所有的秘密,全部暴露在晨光中。
沈厉的目光从她的脸缓缓向下移动——像第一次私教课时一样的目光,但又完全不同。
那时他在试探、在评估、在计划。
现在他在确认、在欣赏、在拥有。
他伸出手,手指轻轻拨动她喉咙下方的铃铛。铃铛发出清脆的“叮铃”声,在安静的私教室里回荡。
“开始吧。”他说。
林晚秋跪了下来。
她拿起那对银色的乳夹,对准自己的左乳头——“咔”。
右乳头——“咔”。
银色的链子垂在她的乳沟上方,铃铛在她脖子上晃动,两种声音混在一起,像一首熟悉的、每天都在演奏的、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曲子。
她拿起那条黑色的束缚带,把自己的双手绑在身后——“咔哒”。
她拿起那根深红色的低温蜡烛,用打火机点燃了烛芯。
橙色的火焰在深红色的蜡烛顶端跳动,烛芯周围的蜡开始融化,变成一汪透明的、泛着琥珀色光泽的液体。
她抬起头,看着沈厉的眼睛。
“请沈教练调教您的骚货。”她说,声音平静而清晰。铃铛在她喉咙下方微微晃动,烛光在她眼睛里跳动。
沈厉的嘴角缓缓上扬。他在她面前蹲下来,伸出手,手指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
“你今天没有选项目。”他声线压得很低,“你在等我选。”
林晚秋看着他的眼睛,点了点头。
“好。”沈厉接过她手里的蜡烛,站起身,“那我今天帮你选。”
他走到她身后,在她身后跪下来。他把蜡烛举到她身体上方,烛光在她雪白的皮肤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晕。
“第一项——滴蜡。”
他倾斜杯子,一滴深红色的蜡液从杯沿滴落,落在她的后腰上。
“嗯——”林晚秋发出了一声被压抑的呻吟。
“第二项——口交。”
他把蜡烛放在地上,走到她面前,解开了休闲裤的拉链。那根粗长的鸡巴弹了出来,已经完全勃起。他把鸡巴抵在她的嘴唇上。
“张嘴。”他说。
林晚秋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第三项——乳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