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滴蜡液都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小片深红色的、薄薄的蜡片,像一朵朵小小的、凝固的血花。
林晚秋的身体在一滴接一滴的蜡液中剧烈颤抖。
她的嘴里不断发出被压抑的呻吟声——不是尖叫,不是哭泣,而是那种介于两者之间的、破碎的、失控的声音。
她的身体被束缚着,无法移动,只能承受。
只能感受——感受那滴灼热的液体从蜡烛上坠落,落在她不知道的位置,落在她的后腰、她的臀部、她的大腿根部、她的后背。
每一次坠落都是一次小小的死亡,每一次凝固都是一次复活。
沈厉把蜡烛放在地板上,伸出手,指尖轻轻刮过她后腰上那些凝固的蜡片。
蜡片从她的皮肤上剥离,发出细微的“撕拉”声,剥离的那一刻,被蜡片覆盖过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凉意从那些位置涌来,和周围还在发烫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翻过来。”他说。
林晚秋艰难地翻身——双手被绑在身后,她只能用肩膀和膝盖的力量把身体翻转过来。
当她仰面朝天的时候,她的整个正面暴露在沈厉的视线中——乳房上带着乳夹,乳头上肿胀发紫,项圈的链条垂在乳沟上方,小腹上还残留着昨天蜡片剥离后的浅红色印记,耻骨上那个深蓝色的“沈”字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沈厉重新拿起蜡烛,倾斜杯子。
第一滴蜡液落在她的锁骨下方。
“啊——”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第二滴,落在她的肋骨上。
第三滴,落在她的小腹上,距离耻骨上那个“沈”字不到两厘米。
第四滴,落在她左胸的下沿,距离乳晕不到一厘米。
沈厉没有把蜡滴在她的乳头上——至少这次没有。
他把蜡烛放回地板上,伸出手,解开了她手腕上的束缚带,取下了乳夹,摘下了项圈上的链条。
所有的束缚都被解除了,她的身体从那张细密的网中释放出来,像一只被松开翅膀的鸟。
但她没有飞走。她躺在那里,浑身是蜡片和汗水和泪水和精液,像一件被反复使用过的、快要散架的工具。
“最后一个——阴道性交。”沈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低沉而平缓,像在宣布今天的最后一项议程,“体位你自己选。”
林晚秋睁开眼睛,看着他。
她的瞳孔涣散,意识在半梦半醒之间漂浮,但她的嘴唇在动——“骑……骑乘位。”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沈厉的嘴角微微上扬。
他在瑜伽垫上躺下来,面朝上,双手枕在脑后。
那根粗长的鸡巴竖立在他的胯部上方,已经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林晚秋艰难地爬起来,跨坐在他身体两侧,膝盖撑在瑜伽垫上,双手撑在他的腹部上方。
她低头看着那根鸡巴——那根在过去几周里无数次填满她的身体、让她潮吹、让她失禁、让她短暂昏厥的鸡巴。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臀部,用一只手握住鸡巴的根部,龟头对准了自己的阴道口,然后缓缓坐下。
龟头顶开了她的阴唇,撑开了她的阴道口。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轨迹——从阴道口到G点,从G点到子宫口。
她没有停。
她继续下沉,让鸡巴整根没入她的阴道,龟头抵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啊——”她发出了一声沙哑的、满足的叹息。
她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
不是沈厉那种猛烈的、暴力的抽插——而是那种小心翼翼的、自我探索般的、像在摸索一个全新的身体一样的移动。
每一次上提,鸡巴就从她的阴道里退出一部分;每一次下坐,鸡巴就重新填满她的阴道。
她能感觉到龟头碾过G点时的酥麻,能感觉到柱身摩擦阴道内壁时的灼热,能感觉到根部贴着她阴唇时的挤压,能感觉到子宫口被龟头顶着时的那种被贯穿的、被填满的、被占有的感觉。
沈厉的双手从脑后放下来,复上了她的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