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正常了。看起来像一个正常的、体面的、有夫之妇应该有的样子。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不是了。
她走出更衣室,沈厉站在私教室门口等她。
他的运动包挎在肩上,手里拿着车钥匙。
他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脖子(粉底遮住了勒痕,但遮不住那个位置微微凹陷的痕迹),然后收回。
“明天下午三点。”他说,“准时。”
“明天下午三点。”林晚秋重复了一遍,“准时。”
她转身走向前台,沈厉跟在身后。
前台小姐正在收拾东西准备下班,看到他们出来,笑着打了个招呼:“沈教练,林女士,今天的课结束了吗?”
“嗯,结束了。”沈厉的声音平静而自然。
林晚秋走出瑜伽馆,傍晚的风从街上吹来,吹起她浅灰色连衣裙的裙摆,露出她赤裸的大腿和没有穿内裤的下体。
她没有用手压裙摆——她让它吹着,让风吹过她的大腿根部和阴毛的边缘,让那种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从下体蔓延到全身。
她站在路边,等沈厉把车开过来。
黑色奔驰停在门口,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车厢里的空调开得很足,冷气打在她裸露的手臂和锁骨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沈厉发动车,驶出停车场。“你老公今天在家吗?”
“不在。出差了,周四晚上才回来。”
“那你今晚一个人?”
“嗯。”
沈厉没有说话,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放在她的大腿上——不是抚摸,只是放着,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连衣裙传递到她的皮肤上。
他的拇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画了一个圈,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
林晚秋闭上眼睛,靠在座椅上。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大腿上移动,从膝盖到大腿根部,从大腿根部到阴毛的边缘。
他的指尖在她裙摆的边缘停了一下,然后收回。
“明天见。”车子停在她家楼下,沈厉熄火,转过头看着她。
林晚秋睁开眼睛,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
晚风吹进来,吹起她的裙摆。
她站起来,关上车门,弯腰透过车窗看着沈厉。
他的脸在路灯的光线下半明半暗,一只眼睛在阴影中,一只眼睛在光亮里。
“明天见。”她说。
她直起身,转身走向单元门。身后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然后渐行渐远。
她没有回头。
电梯上行。
她站在电梯里,看着电梯门中自己的倒影——浅灰色的连衣裙,裸露的肩膀和锁骨,脖子上被粉底遮住但隐约还能看到的红痕,红肿的眼睛,破了皮的嘴唇。
她看起来像一个正常的、体面的、有夫之妇——只是刚练完瑜伽,有点累,所以眼睛有点红,嘴唇有点干。
没有人会知道,她一个小时前跪在那个男人的面前,自己选择了今天的训练项目,自己说出了“请沈教练调教您的骚货”,自己骑在他身上,在得到他的允许后才高潮。
没有人会知道,她的耻骨上刻着他的姓氏。
没有人会知道,她已经不是“林太太”了。
她是林骚货。
是沈厉的性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