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袜子被完全脱下来之后,我把它们恶趣味地并排摆在足枷的金属横梁上,让盈盈躺下来的角度用余光就能瞥到自己被脱下来的袜子。
那双白袜软塌塌地搭在金属横梁上,和她此刻赤裸的、微微泛红的双脚形成了一种若有若无的对照——她大概能透过余光看到自己的袜子,想象刚才它们还好好地穿在自己脚上,而现在已经被脱下来放在一旁。
然后我两只手同时落下,十根手指分别按在她左右两只红润柔软的脚底上,指尖对准足弓最敏感的位置,开始快速舞动。
没有了袜子的缓冲,我的手指直接触摸到了她脚底的皮肤。
那触感光滑而柔软,脚底因为之前被挠了太久而微微发热,皮肤上有薄薄一层看不见的汗意,让指腹在脚底滑过的触感变得更加顺滑也更加敏感。
我用食指和中指指腹交替地从她的脚后跟一路快速地往上拨,拨过足弓的时候她脚底的肌肉剧烈收缩了一下,拨到脚趾根部的时候她的脚趾猛地蜷起来想保护自己,但我顺势把手指滑进了脚趾缝之间,开始在趾缝最娇嫩的皮肤上来回勾挠。
盈盈爆发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激烈的大笑声。
光脚被挠和隔着袜子被挠完全是两个概念,没了那层棉布的缓冲,每一下手指的动作都被皮肤最敏感的神经末梢放大十倍传达到大脑。
“哈哈哈哈——不行不行!哈哈哈——光脚太痒了——哈哈哈——”她笑得眼泪都从眼角挤了出来,在脸颊上画出一道亮晶晶的细线。
她的脚在足枷里剧烈地晃动,足弓的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频率在抽搐,脚底从浅粉色逐渐变成了潮红色。
就这样挠一会儿歇一会儿。
每次我停下来的时候,盈盈就大口大口地喘气,用那种既幽怨又期待的眼神看着我——她知道我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她,也知道自己在这种期待里变得越来越不害臊了。
每次我把手重新按上她脚底的时候,她都会下意识地深吸一口气,然后把那口气在胸腔里憋住,好像憋着就能抵抗第一波痒感似的。
但每次我的手指一动,那口气就会变成一声控制不住的笑喷出来。
当我又一次把双手攀上她的双脚、准备开始新一轮的挠痒时,门又打开了。
我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手指在她脚心上最后抓挠了几下,然后收了回来。盈盈还在大口喘着气,因为又痒又笑而微微打着哆嗦。
“哼,先饶过你。”我收回手,对着她那双被挠得红通通、还在微微颤抖的脚,有几分意犹未尽低声说了一句。
然后我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因为在软胶地板上跪了太久而粘上的几粒灰尘。
“看起来玩得挺开心嘛。”青姐走过来,目光从盈盈那双被挠得通红的脚扫到她脸上还没干透的泪痕,然后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她走到刑椅旁边,麻利地解开了盈盈脚上的足枷,然后是腰间的皮带,最后是手腕上的魔术贴。
盈盈从刑椅上坐起来,用手背擦了擦眼角残留的泪花,第一件事不是穿袜子穿鞋,而是转过头来瞪了我一眼。
那双眼睛里没有真的恼怒,更像是一种被欺负了但又不好发作、只能通过眼神来表达抗议的娇嗔。
她蹬了我一眼之后就把目光移开了,好像多看我一眼就会让自己更害臊。
“感觉怎么样?”青姐看向盈盈,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带着一抹明知故问的笑。
“还——还好啦。”盈盈一边用手顺着自己被挠乱了的头发,一边嘟囔着回答,“他太粗暴了。”
“那看起来是不错了。”青姐说完转向我,“第一次来这边,体验怎么样?”
我想了想。
说实话,我刚才挠了大概二十多分钟,但感觉像是只过了五分钟。
那种感觉太奇妙了——明明一直在做同一件事,时间却过得飞快。
我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体验。
从小到大,我和林知遥的每一次挠脚心都是偷偷摸摸的、小心翼翼的,每一次都要先玩个游戏找个理由,每一次都怕被大人发现,每一次挠完之后都要怀着内疚的心情跟她道歉。
但那不一样。
在那个小小的房间里,在那个刑椅上,在那几十分钟里——我第一次不需要任何理由,不需要任何掩饰,不需要内疚。
我可以把心里压了那么多年的冲动直接放出来,而对方也会回应我,会笑,会求饶,但不会觉得我奇怪。
“感觉时间过得好快。”我说。
“那来我们工作室的事,你”
“我愿意”没等青姐说完,我脱口而出。
“那好,后面有拍摄的话我会联系你,你自己选择。毕竟你还是学生,还是学业为重。”
随后,青姐转向已经穿好鞋袜的盈盈,“盈盈,送送小萧同学吧”。
我跟着盈盈原路折返,穿过那个大房间,走过那条弯弯绕绕的走廊,来到别墅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