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了。
“只是暂时。”他补充,“让你完成这一次错误的释放,然后你会更明白,未经允许的快感是多么可耻。”
裴鸩走过来,用脚挑了挑我那被禁锢了三天的小东西。在裴鸩的挑弄下,它开始不受控制地,缓慢地,勃起。
一点点充血,一点点变硬,但终究……很小。完全勃起后,也没有是沈怀瑾疲软状态的一半粗细,长度更是可怜。
“开始吧。”沈怀瑾说,“用手慢慢撸动,想象你以前在厕所里做过的那些可耻的事情,想象刚才知遥奉献的过程。”
我的手颤抖着,握住了自己勃起的阴茎。
www。
我看着林知遥,看着她被侵犯后无法缩回的两个洞口,看着那些液体……羞耻感像火一样烧着我,但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
我开始套动,动作笨拙而羞耻。
沈怀瑾和裴鸩就站在旁边,冷眼旁观。他们的目光像鞭子抽打着我。
“很快嘛。”裴鸩冷冷地评价。
确实很快。
羞耻、刺激、以及长时间被禁锢后的敏感,让我几乎没几下就有了感觉。
我咬着牙,不想在他们面前失态,但身体的反应无法控制。
我低吼一声,射了出来。
稀薄的、量不多的精液喷溅出来,只有几滴,落在身下的地板上。
我喘着气,手松开,那点可怜的勃起迅速消退,又变回软小的模样。
沈怀瑾走上前,看了看地上的精液,目光又落回在我软缩的性器上。
“看到了吗?”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碾压性的羞辱,“这就是你未经允许偷窃来的快感。量少,稀薄,毫无价值。再看看裴校长留在知遥身体里的量。”
他指了指林知遥还在流淌白浊液体的肛门。
“那才是该有的释放。充沛,浓稠,具有支配和标记的意义。而你这次可耻的自渎,只配被清理干净。”
他说完,看向裴鸩。裴鸩会意,从旁边拿过一卷纸巾,扔在我面前。
“擦干净。擦你自己的脏东西,还有地板。”
www。
我颤抖着手,拿起纸巾,去擦拭自己射出的精液,以及地板上的痕迹。
每擦一下,羞耻感就更深一分。
我那么快,量那么少,兼职羞耻的不行。
而他们留在知遥体内的,是那样多,对比是如此鲜明,如此残酷。
等我清理完毕,沈怀瑾重新给我戴上了贞操锁。冰冷的金属再次禁锢住我,带着一种宣判的意味。
“阿屿,知遥。”沈怀瑾最后一次俯视我们,我跪在地上,林知遥还躺在平台上喘着粗气,一动不动。
“今天的课程结束。你们记住:你们的身体,不属于自己。你们的快感,不属于自己。未经主人允许的任何行为,都是错误的、可耻的盗窃。只有遵从主人的命令,接受主人的使用和支配,才是你们存在的唯一正确方式。明白吗?”
“明白……主人。”我和林知遥的声音同时响起,我的带着羞耻后的虚脱,她的带着哭腔后的沙哑。
裴鸩走过来,拉起林知遥,带她离开。
铁链还锁着我的项圈,我无法移动,只能跪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他们消失在门口。
空气里还残留着浓重的精液和血腥气味,以及一种无形的、沉重的契约感,像铁链一样,勒进了骨头里。
我低头看着胯间冰冷的金属笼,又想起刚才那可怜的射精,以及沈怀瑾最后那句话。
服从。命令。正确。
除此之外,皆是错误。
我闭上眼睛,将这个认知,刻进脑海。